*

“你没事吧？”灰原问。

他旁边是一个被击晕的普通人。

你没法像五条悟的六眼那看出咒力的流动，但术师和普通人最明显的辨认点就在于术师可以自动控制咒力的运转，作为一个感知能力相当不错的咒术师，你还是可以分辨被灰原所抓在手里的是一个单纯的普通人。

“我没事，驾驶室那边的诅咒师也解决了。”你说：“是一群试图报复社会的家伙、大概机缘巧合之下顺便勾搭上了一个诅咒师。”诅咒师后面似乎还有别的什么存在，这点就只能交给咒监会慢慢找了。

灰原长长地松了口气：“帐消失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俩肯定把事件解决了。哦对了，夜蛾老师那般我也联系过了，他说夏油学长和相原监督已经在路上了。”

你发觉灰原理解的“解决”跟你所说的“解决”似乎不是一回事。但你也不打算主动说你把诅咒师人道毁灭了。

在你“解决”完那个诅咒师之后帐自然而然就解开了。你不清楚灰原这边方才发生了什么事，但看他现在这样子……刚刚应该也挺显眼的，至少现在明里暗里看着你们这边的乘客以及角落被束缚的陌生人是如此反应出来的。

……也不能说是多么善意的眼神。他们并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情况、只能大致判断出你们好像不是坏人。警惕、犹豫、惶恐还有少量的感谢。也许不是什么好事，但也不至于太坏。

灰原摩挲着手指，有些刻意地撇过头去，你轻声叹了口气，摘下了自己的鸭舌帽扣到了他的头顶，压下了帽檐，他惊愕地看向你，你面无表情地把制服上的一体帽扣了下来。

战斗结束、你离开的时候有记得把自己外套捡回来穿上。这件夏季制服外套如你当时向夜蛾老师所提议的那样，这是个超级大的兜帽，落下来的时候几乎遮住了你的大半张脸，你物理上的双眼顿时失明，即使仍能清楚知道外界的一切，还是因为少许不安停顿了一下。

你抓住了灰原的手，听见他轻轻地笑了一声。

“我们去找七海？”

你抿了下嘴，隐晦地暗示道：“七海那边可能不太好。”

“……他受伤了吗？”

“精神上不太好。”

*

你从那个人口中质问出计划和人数。

控制住司机、不让车停下，然后在此期间杀掉整趟电车的人，最后停在某站，大笑着被警察带走、次日顺利登上所有报纸头条。

总共五个人。你解决了两个。

离开驾驶室后你发觉灰原处理掉一个。

这时候还没有出现人员伤亡。

七海仰头躺在座椅上，听到动静也只是转头看了你们一眼，平静地说：“你们来了啊。”

这截车厢几乎不剩几个乘客，相对的是更里面一截挤满了乘客，他们小心翼翼地看着你们。

一个可能是医学生的人正在用衣物条包扎地上躺着的人伤口。

而旁边有几具身体已经没有心跳的起伏了。

“死了吗……？”灰原小声的问。

“死了。”七海说。

你坐到了七海旁边。

“……我一开始以为只有一个袭击者。想要让他失去行为能力然后转交乘警。但是在对峙的时候另一个人混在人群中动手了。”七海自言自语般地说。

“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他疲乏地说道：“如果我再强点、或者一开始我再果断一点……！”

“两个袭击者呢？”

“……有一个大出血、还有一个撞到栏杆了，那个医学生说存活率并不高。”

“现在在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