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他忽然说。
“我确实会是你见过的最后一个人。”
“呵。”
你们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动了起来。
手腕一转,刀刃与棍棒碰撞,在发觉暂时无法取得优势时他用力一击试图立刻后退拉开距离,你松开握刀的手,短刀落在地上发出清脆声响,他吃惊于你于战斗中抛弃武器这种堪称找死的行为。而你已加快速度,两人身形交错之间,你伸出左手勾住了他的脖子,重心不稳之下他被你带着向后退了几步。
他抓着棍棒咒具、手臂却使不上力,紧急之下他同样丢弃了咒具、尝试扒开你的手。
他已经输了。
咒具对你而言仅仅只为了在处理实力远不达你的咒灵时更加省力、加之减少对环境破坏的工具罢了。
你清楚得知了这场战斗的结果,但既没有因为将要胜利感到兴奋、也并不为他的垂死挣扎而感到有趣。
……就这样吧。你心想。心脏跳得很快,肾上腺素正在迸发,大脑却觉得有点眩晕。
脚尖点地跃起、双腿卡住他的腰部。另一只手把住他的肩部,几秒后,他连带着你向后轰然倒下。
他剧烈的心跳逐渐变得微不可闻。你能察觉到手臂紧锁的颈部两侧动脉逐渐变得安静。
他死了。
你掀开仍旧温热的身体,慢吞吞地爬了起来。
你仅仅是抱有来确认情况的想法来这里的,而你也清楚这个诅咒师远不及你。
但为什么不留活口?就因为咒术界对诅咒师的定位为“必须绞杀”吗?
因为你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术式。
你没法保证这家伙术式反扑会不会波及到在场的其他人甚至整辆列车。
司机紧张地看了你一眼,又确认了遍地上的人。
“……不动了?死了?”他喃喃地说。
“还没死呢,只是窒息晕倒了,但如果救治不及时的话就不好说。没关系,反正他是恐怖分子么。”你说:“好好开车啊。”
“哦、哦!”
“这是紧急避险。”你拍了拍他的背:“出于威胁到性命情况、不得已做出了防备措施。”
你轻松地说:“总之,现在安全了,别担心。”
你这种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语气感染了所有人,他们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
你干净利落地用地上的那把普通小刀隔开了束缚一个工作人员的绳子,然后把刀塞进了仍在发抖的对方收力,指了指旁边几个吩咐道:“帮他们解一下。”
他讷讷答应着。
你转向驾驶员:“联系总台确认情况,要求尽快派人来平复情况、看在哪一站停下。”
至今为止差不多十分钟,正常的话也该停了两站,但想来是两人的要求、一直没有停下过。
就算是普通人这会儿也该回过味来了。
要是车上还存在别的家伙……希望七海和灰原他们可以拦住。
你按住那个还活着的敌人,从地上捡起先前被你抛下的短刀,利刃擦过他的脸颊扎进地板,他的喉咙动了一下,那种根本不规律的呼吸对你来说就像是黑夜里轿车双闪那般刺眼。
“别装晕了。”你冷声道:“说说你们是来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