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卫和白妻的母亲是一对闺蜜。
因此两人从小在一个摇篮里长大,和对方相处的时间比父母还长。
小小的婴儿相伴,在意识都没开发前,两只软嫩的手就紧紧地牵在一起,不分你我。
随着时间推移,两个孩子越发粘腻在一块。
姜卫非要跟白妻玩,一抱走就哭个不停,白妻也抗拒别人的出现,总是把两人关在房间里反锁,直到玩尽兴了才让别人进去。
他一直以为越长大,这种感情会越深。
然而事实是,目睹亲人残杀,他患病了,两人被迫分开,白妻身边出现了新玩伴。
他知道现在的白妻对他尽的是朋友的责任感,也知道自己在挥霍这股责任感。
但他确实离不开白妻,他需要白妻。
因此他提的要求越来越过分,她跟林舟行玩了什么,玩了多久,他统统都要回来。
—
深夜,电话铃一直在响,床上的男女亲得难舍难分,姜卫死死地按着你,不让你去接。
直到后面,铃声消停。
是他把白妻带进了扭曲关系的深渊。
做完一切,他躺在你的怀里,嗅着你身上的芳香,委屈地说道。
“要不然你和他分手吧?”
你沉默不语,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天花板,似乎在思考,却又没有。
他舔着你的肌肤,慢慢挪动。
你没有分手。
你不可能分手。
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安抚姜卫,而林舟行,没有任何人能从她身边抢走。
一直休学的姜卫能来上学了。
这个消息投进学校平静的池海,惊起波浪。
姜卫一路上回头率百分百。
他穿着干净昂贵的棒球服,戴着鸭舌帽,面庞看着还有些抑郁,却比以前那副了无生趣的模样要好很多,他步子迈得极开,一步步朝白妻教室走去。
他要跟你坐一桌。
然而你却不在。
有人告诉他,说你去找林舟行了。
他又朝林舟行教室走去,脚步又急又大。
教室看着空荡荡的,似乎都去上体育课了,然而还有两人磨蹭,并未去。
仔细一看,是你和林舟行。
你跨坐在林舟行身上,掐着他的双颊不断深吻。
这时,林舟行敏锐抬眸,阴沉的目光刺向他所站的地方,表现出与平时温柔面貌截然不同的狠戾。
“……”姜卫盯着林舟行怀里的女性,半晌离开。
这样的你主动多了。
你好像一直把喜欢和不喜欢表现得很明显。
如果姜卫不缠着你,你甚至连手都不会让他牵。
平静的夜。
姜卫又做噩梦了。
梦里母亲出轨了,滚烫的血溅在他的脸上,父亲疯狂地刺着她,足足刺了五十多次。
父亲杀掉母亲后,望着他傻了半天,又哭又笑,对着他说爸爸只是太爱妈妈了。
他一直不理解这是为什么,如果爱为什么会选择伤害她。
看着你从最开始的耐心,变成如今的疲惫敷衍。
现在,他明白了。
如果白妻注定会走向林舟行,不如跟他一起——去死。
姜卫回来的消息传播很快。
许多人都在偷偷瞧着林舟行的脸色,他没说好也没说坏,甚至在姜卫缠着白妻时,他也只是淡淡微笑地看着他们。
很快就到了林舟行的生日。
开了间包厢,里面聚集着许多少爷公主,不少人的脸都很熟悉,他们开着玩笑,不知道谁突然说了句。
“哎,我还以为白妻会跟姜卫在一起呢!”
这句话让氛围骤然降温。
林舟行似笑非笑地看向对方,对方冒出冷汗,试图进行弥补。
“说的什么话呢,妻妻要生气了。”姜卫出来解围,把众人的注意力投向你。
你略微皱眉:“这话不能有下次。”
林舟行瞥过沙发上不语的姜卫,嘴角勾起极轻的讽刺笑容,接下来,他表现得更开心了,和你即兴跳了段舞。
杯筹交错,灯光迷离,酒味酝酿着潜在的情绪。
林舟行把你按在沙发上亲吻,你纵容地按住他的后脖,加深了这道舌吻,这场颓靡的场景倒映在姜卫眼中。
他感受到极具的刺痛,却自虐般看着不眨眼,直到身体逐渐颤抖,努力呼吸的喘息声越来越大。
注意到他异常的小少爷叫了一声。
姜卫颤抖着睫毛,在衣兜里找药瓶,手指猛地一顿,没找到。
没有谁碰过他,除了最开始他跟你说话时,突然插进来的林舟行。
他猛地抬眼,看见不远处缠绵的情侣,嗓音哽咽,他疼得跪倒在地,玻璃杯打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欲图去看,却被林舟行抱着不撒手。
“不要看他,只能看我。”
他低低的说着。
“妻……妻妻……”姜卫声音很小,他浑身颤抖着,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眼前黑影重重,心跳快得快冲破胸腔。
“他,他犯病了,药在哪里?”
你听见这句,猛地挣脱,看见姜卫在地上蜷缩成一块,周围是面面相觑的人,赶紧上前去摸他的衣兜。
没有?
你一怔,回头看了眼林舟行。
林舟行身形懒散地躺在沙发上,淡淡垂下的眼眸温柔而高傲,嘴唇被亲得殷红,他在你的眼神下,轻轻地舔了口唇,声音润朗。
“妻妻,快救人吧。”
地上的姜卫喘息着说:“车,车上有……”
你立马快步跑出包厢,从车里拿了一瓶药回来。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