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行的眼中闪过瞬间的失望。
不过欣赏了姜卫的狼狈模样,他也能笑几天了。
但这还不够。
这是林舟行第一次在你面前展露出对一个人的杀意。
尽管你没有足够的证据去证明,但你能察觉出是他动的手脚。
如果姜卫没有备用药,恐怕……
生日宴会结束了。
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停下,背后抱住你的少年在你的锁骨处猛吸,体温逐渐升高。
你轻轻地推开了他,在他不解的眼神中说道。
“我知道你眼里容不得沙,但你决不能动姜卫,今天这件事我不想看见第二次,否则。”
林舟行听见你维护着姜卫,嘴角的笑意逐渐抿平,很快又耸肩道。
“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你勾唇,扯住他的衣领把他揪到你面前:“你的把戏我看得一清二楚,没必要在我面前隐藏。”
他低着头沉默。
半晌,开口问:“如果必须在我和他之间选,你会选谁?”
你一愣:“他是朋友,你是我的,这不一样。”
“必须选一个!”
“我想两个都要。”
他低声冷哼,笑起来:“是吗,那很可惜,他活不了。”
你掐住他的下巴,猛地咬住他的下嘴唇,听见他疼得冷嘶,备具控制欲地揽住他腰,把他放倒在床上,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嘴唇。
“乖,别让我说第二遍。”
他又笑,挑衅道:“如果我非要说呢?”
你的神情淡下来。
“非要我拴着你吗?”
威胁的话让他身体一震,眼睛睁大了。
你起了调戏的心思,半真半假道:“把你四肢都拴在我床上,课也不准上了,每天在家乖乖等着我回来,除了我,你见不到任何人。”
知道惹怒了你会被限制自由,接下来的林舟行安分了不少。
对待姜卫,他依旧保持着温柔微笑的脸,伪装十分完美,但随着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姜卫叫走,他只能一边叫不回你无能狂怒,一边不停地给姜卫下绊子。
姜卫最近很不正常。
他总是缠着你不断索取。
你感到深深的疲惫,每当露出一点真实感情,他就会发疯哭喊,亲得你快要窒息。
他始终没有好好接受治疗,不然不可能那么轻易就犯病,你意识到他都是借口,他没有自救的念头,迟早一天,他也会把你拖下去。
你不想再维持这种病态关系了。
你打算好好跟他谈一下,但他好像知道你要说什么打住了你。
“我们换个地方谈吧。”
这一换,就换到了天台,甚至连话都没来得及说你就被姜卫拖着朝边缘走。
“姜卫!”
再怎么强势,男人的先天优势就摆在那,很快你就被拖到了栏杆处,你瞳孔深幽,倒映着姜卫止不住笑的脸。
他真的是疯了。
于是你更加用力地往回拉,栏杆支撑不住两个人的体重,隐约有了松动的痕迹。
突然,电话铃声又响起来。
是林舟行打来的。
“跟我走吧,不要喜欢林舟行了。”姜卫祈求的说道。
你拉住栏杆,用力地把他往回扯,试图把两个人都拉回去,但他抱着必死的心,依旧整个人都伸出外面了。
你也会死。
你的脑海中猛地出现林舟行的脸。
你不能死,你死了……林舟行会跟别人在一起。
—
林舟行来到事发现场时,天台就只剩你一个人,你坐在地上,静静地像没了人气。
下面还有报警的声音,各种吵闹的声音。
最后的关头,你十几年的朋友,是你亲自踹下去的。
他颤抖地抱紧了你,嗓音带着兴奋:“妻妻,那接下来,就再没有人能打扰我们了。”
他的体温如此温暖,你渐渐回神。
你把手覆盖在他手上,缓缓闭上眼睛。
好累。
即便姜卫死掉了,你仍旧感到深深的疲惫。
五年后
林舟行的手机出了点问题,拿到手机店维修时,师傅发现了安装在里面的监听器,听到师傅急促的说要帮他时,他只是淡然微笑。
“不用了,师傅。不需要把它卸下来,你只需要修好我的手机就行。”
师傅的目光变得有些奇怪。
林舟行整理了下衣服,瞥过衣领的微型监控,温柔地解释道。
“只是不想师傅惹上麻烦。”
师傅的目光又从奇怪变成怜惜,自己脑补了一大堆剧情。
回到家,穿着西装的你正坐在沙发上开会,听见声音,你淡淡抬眸看去,金丝边框显得人格外雅静。
他笑了笑。
缠绵至半夜,他郁闷地说:“真的不生孩子吗?”
你轻轻抚摸着他的脑袋,像安抚受刺激的猫。
“我不想让任何人打扰我们,孩子也不行。”
林舟行笑了笑,满意地靠在你怀里。
想起五年前的那个人,他低头止不住地冷笑。
他早就说过了,胜利的人永远只会是他。
房间归于黑暗,两人睡得迷迷糊糊。
这时,窗帘无风自动,浴室里原本布满雾气的镜子无端出现了一个属于男性的手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