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和他……看了那部片子?」生缔逗完了他一轮,拖了把别的椅子贴近他身边伏着椅背优雅地侧坐着,边漫不经心地用手轻轻划过生透那仰靠在椅背上的侧脸,感受着对方有些湿润的肌肤,欣赏着对方经历无数磨难还完好无损甚至只比先前更红更胀了些的半张着喘气的红唇,边有些顽劣地去帮原本想要掀开眼罩但听到他问话后顿时停下的生透掀开眼罩,如愿以偿看到生透心虚至极且眼角带着红晕的神情后,不禁撑着头笑出了声。
「什么片?」生缔只笑了几秒后便瞬间收了声,虽然面上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但是那黑瞳多多少少沾了丝别样的情感。他耷拉着脑袋,又去摸生透的面颊,像是话家常那样自然道:「你不是答应过我……不论怎么样,都不会相信易奘的鬼话吗?」
「给我个解释呗?」生缔哼笑了一声,打量着咬死了嘴唇拒不承认的生透,没再继续逼供下去,而是摸上了对方的领口,去抽开上边的缎带。
「这衣服……还是有些不方便哦?」生缔有些苦恼道,似是怎么扯也扯不开,烦了一样的跪在椅子上半弓着身体去帮生透解开,再任由自己保养得极好的头发去挠生透的心窝,挠得生透一个没忍住凑上去,闻了个彻底——
是香的——
生透站在床前,猛吸了一口生缔为他准备的衣服,那上边的味道昨夜生缔身上的一致……至于衣服款式……
他将衣服一一摊开,衣物分别是一件抹胸且带束腰缎带的里衣,一件高领衣长只至胸口左右与着带假衬衣袖且有缎带做调试的袖子的小外套,一条带着短金链与羽毛腰带的短裤以及……一条长得不行的高筒袜。
生透一言难尽地比划了一下这袜子,估摸着不出意外能直接套到他腿根,再试一下袜子的弹度……要是真穿上,那勒住他腿的感觉,只怕比起昨晚用布料捆绑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样下去,他的注意力就全在被勒住的腿肉上了,他还怎么日常工作?!生缔真是……又不是不知道他腿敏感得紧!干嘛还给他送这种东西!!
可……衣服到底是生缔特意为他准备的……
他纠结了老一会才终于说服了自己,抿了抿唇丢开身上的睡衣后,先拿起了那件束腰小里衣。好了,他本想把最难的留到最后,却没想到穿上这一件也要有绝大的勇气。
它……可没有衬衣啊,就直接贴着身板穿的那种,到时候穿上,手臂裸露在外也就罢了,但锁骨与脖间……
那边……痕迹还没有退……
生透咬死了嘴唇,放下束腰里衣,求救似的先去套外套,只是很可惜,像是故意算好的一样,那外套的长度只能恰巧把那些痕迹遮住,但凡他有太过剧烈的动作,痕迹就会暴露在空气中,要是有个眼力好的人趁机看到……
算了!反正那群人也只会认为是易奘干的!
生透自暴自弃地丢开外套,终于开始去穿束腰。他先前从未如此刺激的用这类方式穿上服饰,所以,在冰凉又柔软的的里衣触碰到他胸前的敏感时,他无比羞愤地丢开了这件束腰,并且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那熟悉的快感与兴奋,令他想起了一段记忆——
「唔——还是解不开……」像是故意的一样,生缔每当要把结打开时,就又悄咪咪地把结收紧,搞得那结不仅越来越难拆,还到了死结的程度。
「没事,我来!」生透赶忙支棱起来,躲开爱人头发的骚扰,再摸上了爱人的手揩了下油后才掩饰性地摸向结,想着用暴力直接弄开。
生缔都解他的衣服了!那接下来还能是什么事?虽然躲猫猫他没逮住对方,但……生缔果然还是自己送上门了不是吗?!
只是生缔眼疾手快地反摁住了他的手,微笑道:「也太不好看了……让外人看到了,怕是以为有什么不好的事……」
「……那你想怎么办?」生透警惕地盯着他,见到他狡诈的笑容便想起刚刚那些事情,心里止不住地发毛,可他偏偏又想知道对方有什么好主意——
他不得不承认,他就是喜欢这样事情的人。
还好……他喜欢的人,刚好也是完全能够满足他小心思的人。
生缔没有回答他,笑着盯着他看了会,从口袋里掏出了拿把似曾相识的小剪刀,接着用那剪刀贴近了结口,然后——
径直向下。
他哪里剪得是结!
生透抱着自己的胸缓了很久后才颤颤巍巍地去拿扔在一边的小束腰羞耻地贴身套好,强迫自己去无视胸前怪异的感觉与脑海中闪过的无数与生缔有关的画面、剪刀冰冷的触感以及那剪得十分完美的长条布料布满他全身的窒息感,再匆忙地背过身对着镜子随便地把抽带一抽打好蝴蝶结,最后飞快地套上外衣。
当外衣彻底遮盖住他身上的痕迹,也掩盖住那些令他面红心跳的回忆,他才像卸了力一样地坐在了床上。
也算是渡过一关了……
生透无比自豪地对着空气笑了笑,想着爱人给他留下的礼物也不过如此。只是……当风带动窗帘还带走了他腿部的热意,他才不得不歪头盯着那罪恶的长筒袜,认命似的轻轻闭了闭眼睛。
似乎……也没什么好得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