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醒来,生透身边已经没了爱人的身影。
生透侧躺在床上迷茫地睁开眼,感受到身后的柔软与温热,以为生缔还没走,高兴地往后蹭了蹭,可惜,越蹭那感觉越不对,对方就像一坨棉花一样,让人拿捏不住,使得生透以为对方还在和他玩,逐渐上了头,一个劲找着对方的身体,可是无论如何都碰不到对方,不仅如此,当触碰到硬物的一瞬间他也华丽地带着被子摔到了地上。
虽说生透没有疼的感觉,但不代表落地后不会生气。生透臭着张脸违反游戏规则回头,看到自己的身下是大块大块的棉花被子时,才知道自己又被耍了!
生透没好气地把屁股底下的棉花被子给抽了出来,可是这一抽,他的臀部就不得不落在散了丝凉意的地上,那边的肉倒还好,只是……
他有些为难地不自觉夹紧了腿部,不禁去摸腿上曾被爱人特意捆绑过吊起的地方……明明这都过了好一会了,应该没感觉了才对,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凉意浸透了那边的肌肤,搞得他有点……
而且,这地板也……
生透无言地摸着地面,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痕迹,大概是生缔把他哄睡了之后特意打扫了一遍怕他醒来后尴尬……可是这打扫了还不如不打扫。
以为毁尸灭迹就可以掩盖坏东西昨晚都对他做了什么吗?他可爱又可恨的爱人倒是把他的房间也换一下啊!
看着这房间整洁得不行的摆设……那股欲盖弥彰的香水味……他不想回忆昨晚做了什么都不行吧?!
生透轻撑起身,难掩羞涩地扫了眼周围的环境,看见身后行李箱上有崭新的衣物就想跑过去拿,只是没跑几步他就撞到了令他有“深刻记忆”的椅子。生透想起这椅子上曾发生的事情,气急败坏地就想给椅子一脚,但临了觉得此举不够文雅,只能摸着椅背生闷气——还不是他轻而易举答应了生缔的游戏而惹得祸!
他明明知道对方不安好心……却还是……还是上了钩——
昨晚生缔提出的游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游戏,只是蒙眼玩躲猫猫而已。他那时候只想着怎么把对方诱拐上床,对这种东西没有什么兴趣。只是……生缔偏用索琪来激他,还问他,他难道不想知道桂金宫柜门外,他们在干什么吗……
他,一点也不好奇!绝不好奇!谁好奇自己的爱人和变态的床事啊!!但……他架不住对方的引诱。他不好奇,爱人就一点点慢慢讲给他听,还偏偏……不带主语,从脚尖轻碾到布帛撕裂,再到做一只“飞鸟”……边说边用勾人的眼神撩拨他,先是眼睛,再是嘴唇,最后在他敏感得不行的腿部流连,还故意拿出了他的羽杖,名义上是教导赐福,手却不安分地用羽杖的羽毛尖尖去扫他的腿肉,令他没了神智,被爱人死死勾在了手里。
等生透反应过来,他眼前已经漆黑一片,耳边更是传来了爱人满意的轻笑。他上钩了,不禁上钩还有些疯了一样地跟对方一起笑,边笑边跟对方在这不算很大的房间内玩起了蒙眼抓人的游戏,像极了……书本里的昏君。
请原谅他……他只是……只是单纯的色令智昏而已……
生缔跟他讲述的规则,自然和寻常的抓人规则无异,只是,多了点“小惊喜”——生透抓到了什么,生透就得陪什么。
抓到了生缔,生缔自然是陪他,不过……若是抓到了什么别的东西……
那自然是那样东西陪生透。
开始生透理所应当地没有多想,毕竟在他的认知里,他绝对会抓住生缔,而就算他抓住了什么别的东西,生缔也绝对会心疼他然后自己送上门来。
可惜……他还是太天真了。
——生透最终还是恶狠狠地拍了拍身边那碍事的椅子。他昨晚不过是被椅子绊倒了一下就被生缔判给了椅子,判就判了,问题是生缔竟然……
生缔是真的敢让他陪那硬得不行的椅子,还让他去想那椅子就是生缔,椅子碰他……也就跟生缔碰他没有区别。
这怎么没有区别?椅子是冷的硬的,可生缔是热的暖的!
生透当时就骂了下去,想着掀了布条不玩了,只是……他敢放弃这次机会,生缔就敢让他一辈子也见不到他的人。
他最不喜欢被威胁了。但……他偏偏照做了。谁叫生缔在威胁完后又补救似的哄他再试试。如果是简单的哄,他怎么依?可他的好爱人就像是将一块“肉”吊到他面前一样诱着他前进。生透不是轻易屈服的人,只是他受不了生缔有一搭没一搭地勾着他,对着蒙着眼睛的他用言语撩拨着他。在生缔的嘴里,椅背都变成的温热的身躯,而他所骑着的椅面更是……
不知不觉中,那椅子似乎……真的热了起来……而他也在生缔的指引下,无比羞涩地去晃动那椅子,臀部随着椅子摆动而十分不稳,一会重一会轻,将他抛到云端又丢进深谷……等到他实在是没脸再继续下去,趴在椅背上羞着脸低着头自闭时,他才如愿获得了对方奖励似的一个简简单单的吻。
那一刻,当心里的空虚与不安被对方填满,当终于尝到了爱人嘴中令他无比喜爱的甜味,生透才不得不承认这游戏确实挺好玩的——反正他什么都看不见,而唯一能看见他这幅模样的人是他的一生挚爱。
体面什么的都去见鬼吧!早在第一次身体接触时……他们就谁都体面不了了!
只是……一个浅吻就想打发他,怎么够?
生透有些违反游戏规则地去抱对方的身体,贪婪地想索取更多,但生缔不许,一个退步躲开了他的接触不说,还不知道从哪掏出了长丝带制住他的一只手臂绑在了椅背一角。绑完也就算了,还故意拍了拍他的脸笑骂他是个坏孩子。
骂了就骂了,生透本来也不是什么好孩子,可生缔明知道他喜欢听他喘,故意露了喘息声不说,又献宝似的把唇再次靠近他,似乎是在试探他的忍耐限度又似乎是在奖励一点也不听话的他……
坏孩子当然不会轻易地放过这么胆大包天的爱人,急眼了拖带着椅子扑上爱人就想吻上去,结局当然是又中了狡猾爱人的圈套。生透没能扑上爱人,直接摔倒了地上。还摔动了一下身上的零件,发出咯吱咯吱声。他发誓他绝不是故意的,只是生缔不信。生缔静了很久后才贴近他扶起他,更是再次骂了他一句坏孩子,语气比先前还要冷,并且彻底离开了他,令生透再也不能分辨出他的方位,玩得也比这更过分了些……
至于再后来……
生透默默把椅子拿到一边,去看那放在行李箱上的崭新白衣与白色高靴,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地靠近并拿起那套白衣与靴子,放在床边,再颤抖着手解开睡衣的衣领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