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登峰造极,面具戴了一张又一张。换句话说,就是克里兹太会扮演「完美」了。这次意外还是因为这家伙确实不懂怎么做老师导致外表崩裂,才让他抓住了那一丝不对劲。
现在克里兹又找到找补的办法了。
他是打算把自己闷死吗?!
“太仓促了,我连准备礼物的时间都没有。”不管怎么说,小孩都是无辜的,所以习枫叹了口气,也只能接受这件事,“你看我穿的这身休闲服像是能找出什么礼物的样子吗?”
赛提斯和德莱文就更不用说了,他们这次从虫族离开时基本上什么家当都没带。
“那回头补上呗,又不着急。”
“喂喂你这家伙……”
“德莱文,你觉得我收个学生怎么样?”看着那边克里兹和他的新学生互动,赛提斯托腮沉思,“我觉得这想法不错。”
“那你打算教什么呢?”德莱文反问他,“政治你不会,统帅对学生的要求也很高,你不能空降职位给他。军事理论的话,虽然我对你的战功表示认可,但你实话告诉我,这些年你和赤色打仗是随机应变多还是走书多?”
赛提斯被他说的迅速打消这个念头。
战争进入相持阶段后他们双方就一直在焦灼。由于是克里兹一刀斩首前上将,虫族元气大伤,所以前期一直是赤色压着他们打。
在战线全面崩溃的情况下赶鸭子上架的的赛提斯靠教科书上教的理论是完全没用的。硬是顶着赤色的火力优势,随机应变在南疆和克里兹周旋了几十年把劣势局面打平。
然后就让德安列短短几天功夫毁了。
这种把书全吃了自己当教科书的情况下带学生,学生期末考试别挂科都算天赋异禀。
“怎么了吗,徐华英?”克里兹注意到自己新收的学生好像在晃神,“是布置的课题作业太难了吗,我给你换一个?”
见一屋子人都扭过头来看自己,徐华英尴尬的头皮发麻,想含糊却又想起昨晚老师说的让有事就直接问有不对就直接指,干脆就直说了:“不,没有。只是觉得,老师们的关系很好,我以为在学校那些是作秀。”
“我和赛提斯吗?”
“嗯。”
“关系很差劲哦。”不仅克里兹对他们这段关系嗤之以鼻,赛提斯也没反驳,“公事公办的时候不代入私人恩怨是最基本的礼貌。”
要是浩劫不存在,你看他们打不打就完了。
“毕竟总是会有更重要的事情嘛。”
克里兹说。
赛提斯闭上眼,算是默认了这句话。
克里兹这话其实没问题。但在昨天习枫拜托他、而他同意了后,这段本来就扭曲的关系变得更是一团乱麻。
如果克里兹真的走上毁灭的路,作为无论如何都希望这条疯犬下地狱的敌人,他绝对会高兴的举杯庆祝。但不论如何,就像这家伙最初不管不顾闯入联邦救他时说的那样。
军人不可以死的那么窝囊。
想要敌手去死,不管是正大光明的战斗还是背地里耍阴谋诡计都可以。
但绝不能以对方被本不该困住他的枷锁绞死,这种不战而胜的方式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