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华英又一次敲响了克里兹.梅房间的门。

在得到允许后，她带着9班的申请名单走了进来。和昨天一样，上将军伏在桌案前处理文书，那些文书比昨天垒的更高，仿佛永远都处理不完。

“老师好。”她把名单交过去，“这是我们班申请精神力调频的同学的名单。”

“嗯，放那儿吧。”

今天的氛围比昨天还诡异。徐华英应了一声，将名单放在茶几上就打算离开。

“……徐华英，是吧。”她身后的人开口了，“你觉得指挥官这个身份怎么样，不用担心，只是聊聊你的看法。”

少女想了想：“很厉害。”

“报这个专业时是这么想的？”克里兹放下笔，站起身走到她身边，笑着问她。

“没有，当时是想找一个稳定的工作。”徐华英实话实说，“这个专业是第一军院的王牌专业，成绩好的话毕业后可以分配到军队里。”

“很务实。”克里兹夸她，“上了两年学，你觉得你能拿到分配名额吗？”

“不清楚，但不试试怎么知道。”

“那想不想更进一步。”

徐华英警惕起来，“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啊，是我没说清楚。”克里兹叹息，“要不要做我的学生？不是单纯上过我的大课的学生，而是经过正规的学术认证的学生。”

她没睡醒？天上真的会掉馅饼吗？

“这是个交易。我教你军事理论，虽然不至于能让你一跃成为天才，但通过保送考试应该是绰绰有余的。而你呢，就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做我的学生，我需要学习什么是老师……昨天的事情，不应该再有第二次。”

克里兹思来想去，认为找个学生实践一下是最快最好的方式。他陪着这群孩子的时间不会很长，今年年底他们就要说再见。事到如今再去找一堆书学理论，不切合实际。

点出他问题的徐华英就是最合适的对象。

“可以吗？”他问。

徐华英猛猛点头。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天上掉馅饼先吃啊！

“那就这么说定了。今天晚上我没什么事，你可以把你入学以来写的指挥学论文发给我，我先看看你的水平。”克里兹很高兴又解决一件事，“有我的教职工光脑号吧？”

徐华英迷迷糊糊的走了。

……

“这就是为什么今天休息室多了个孩子，还是你带来的孩子的理由？”习枫双手抱胸吐槽他，“不是我说你，这是你的第一个学生啊！这么大的事情，好歹也给我通知下行吗？这么突然我什么都没准备啊。”

今天他走进休息室看见个小姑娘坐在这儿，还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呢。

“不好吗？”克里兹调节两天，又恢复到往常那副懒懒散散的模样了，“之前校长不是一直拿这事问我爸么，好像我不立刻著书立说开门立派收点学生，下一秒就要失忆了似的。”

不好。

放在之前，别说是收个学生了，就是克里兹说他想办个学校当校长，只要不妨碍他正常上班习枫都举双手双脚表示支持。

但克里兹现在的情况，他就不该收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