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咬——"

"嗯——"

含糊的。没松口。

苏未眠在旁边写完信。扇子敲了一下石台。

"……你俩能不能换个地方——"

"不换。"姜晚吟含混地说。"这儿好——"

"……"

苏漓的尾巴尖金光闪了闪。凑到苏未眠旁边。

"……未眠姐。你那个爪印。姑母收到会不会以为你生病了——"

"为什么——"

"软的。没力气那种——"

"……我有力气——"

"你刚才趴着的时候尾巴尖抖了半个时辰——"

"……那是舒服——"

"姑母不知道你舒服——她以为你虚弱——"

"……"

苏未眠的耳朵抖了一下。

"……那她下一封信该说'注意身子'了。"

"然后你回个爪印。更软。她更担心——"

"……"

苏未眠看着信笺上那个软乎乎的印子。

"……算了。就这样。"

她把信折好。塞进信封。

"送走。"

"送了。"苏漓的尾巴尖卷着信。蹦到洞口。"姑母收到这个——肯定以为你被打了一顿——"

"……我没被打——"

"你那个状态。跟被打完趴着让人敷药一模一样——"

"……"

苏未眠的扇子敲了一下。

"……闭嘴。"

洞府里。一边是苏未眠餍足地写信。爪印软乎乎的。

另一边是姜晚吟咬着沈霜辞的脖子。第四次了。

沈霜辞的手指在姜晚吟背上。从推变成抓。

没推开。

没攥紧。

就搭着。

像认命了。

又像也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