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未眠的扇子抄起来。

"你们两个——一个按一个按——按完又肿——"

"这次不肿——我保证——"苏漓的爪子悬着。

"你昨天也保证过——"

"昨天是不知道会肿——今天知道了——轻点——"

"……"

苏江的手终于拿开了。

"……确实消了一点。但还得敷一天。"

"一天？"

"嗯。明天再看。"

苏江站起来。黑尾巴卷着药膏盒。

走了两步。

停了。

回头。

"……明天我再按一下。"

"……你还来——"

"确认消没消干净。"

"你自己忍不住吧——"

"……按和捏不一样。"

"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

"……"

苏江的黑尾巴甩了一下。走了。

苏漓蹲在石台边。爪子收着。尾巴尖金光一闪一闪。

"……未眠姐。我真的就按一下。不动——"

"……你昨天说捏一下。捏了一个时辰——"

"今天真不动——你看——"

爪子贴上来了。

轻轻的。

一秒。

两秒。

三秒。

"……苏漓——"

"没捏——按着呢——你看——没揉——"

确实没揉。就搁着。

但爪子没拿开。

"……你搁着不动也算——"

"这叫热敷。体温化瘀——"

"……你从哪学的——"

"苏江姐教的——"

"……"

苏未眠放弃了。

趴着。任由苏漓的手搁在那儿。

暖的。确实比药膏舒服一点。

"……就一会儿。"

"嗯。就一会儿。"

苏漓的尾巴尖金光慢慢稳了。

洞府里安静了。

灵火噼啪。

沈霜辞从里间探出头。银白耳朵转了转。

"……又开始了？"

"没捏。按的。"

"……昨天也是这么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