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镇上发生了一件大事,镇里严员外的女儿出嫁当日,在去夫家的路上无缘无故地消失不见。”村长低沉地说道。
我们听到这里,彼此之间都皱起眉头,新娘无缘无故消失不见。
村长继续说道:“严员外找了很久,一点痕迹也没有。当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次意外事件。”
村长说到这里顿了顿,像是想到什么恐怖事情一样,脸色渐渐苍白起来。
“从那一日开始,镇上凡是举行婚礼的新娘都会无缘无故地消失不见!”
我听到这里不可思议地望着村长,事情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那有人找到那些新娘吗?”我皱着眉头问道。
村长听到此话,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没有,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搞得镇上很多人都不敢举行婚礼。”
“镇里的镇长没有向修仙人求救?”我望着村长问道。
“哎哟!请了。”
“还是太清宗的弟子们,可是……他们来了没解决问题,还如新娘们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搞得镇上人纷纷搬离,恐慌情绪更甚于之前。”村长双手打开摇晃着,说道。
我终于明白佛笙的求救信是谁发来的了,看来就是这群倒霉的师兄师姐们。
我瞥了一眼佛笙,却见他一脸淡定从容,一点也没有为那些弟子担忧的模样。
“多谢村长告知。”我感激地说道。毕竟更多细节的事情,村长也不清楚。我打听到想知道的消息后,也跟村长告辞了。
“哎呀,不用,不用。”
“只希望能帮到你们,事情也能顺利解决。”村长一脸欣慰地说道。
“我们会尽力而为。”佛笙平淡地说道,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听到此话,村长反而一脸感激地望着佛笙,双手在身前搓了搓,腰也弯下去了几分。毕竟佛笙给人的气场就像大佬一般。而且能感觉出来,村长对他的信任程度比我高很多。
村长不再言语,只是把双手往背后一背,脚步缓慢地转身离开。走了几步,他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村子,才继续往前走。整个背影都有点落寞,也不知是因为担忧村里的未来,还是怕事情越来越严重,毕竟镇里离此地也不远。
我望着村长离去的背影问道:“我们现在去忘川镇吗?”
佛笙瞥了一眼,淡淡地转身离开,道:“嗯。”
我停下脚步,抬眼望去。街道空荡荡的,没有一个路人,两旁的摊位和铺子全都紧闭着门板。偶尔有几个路人从街角走过,也都是低着头,脚步匆匆,像是生怕在外头多待一刻。
整个镇内安静得特别不自然,连风吹过招牌的吱呀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望着眼前此景,问道:“我们现在去哪儿?”
佛笙倒像是预料到会这样,没有表现任何情绪波动,平静说道:“先去找严员外,看他那里会不会有什么线索?”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不过严员外的家是哪里我也不清楚啊。
佛笙扫过一个路人的身影,随后缓缓走到他面前,站定不动。
那中年男子低着头走路,像是没有想到会突然出现一个人挡在他面前。
他脚步一顿,往旁边挪了挪。我刚好走到他前面,把他挡住。
他皱了皱眉,又疑惑地转向另一边,结果被佛笙堵了个正着。
他脚步又顿了一下,来回看了我们两眼,一脸茫然地望着我们,像是不理解我们为何拦他去路。
我扬起一张笑脸,把语气也放软了几分,显得格外温和友善。毕竟让佛笙一脸友善,是不可能的。
“不好意思,我们想问严员外的府上应该如何走?”我微微侧身,给他让出半步路,温和地问道。
中年男人原本一脸警惕,肩膀绷得紧紧的,双手还护在身前。等听清我们只是问路后,他整个人才慢慢松了下来,绷着的肩膀也垮了下去,护在身前的手也放下了。
“严员外?”中年男人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
“对,就是那个女儿消失不见的严员外。”我又说了一些信息,为了确保我们要找的是那个严员外。
中年男人一听此话,双眼立刻睁大,整张脸开始发白,最后抬起颤颤抖抖的手指,指向前方,语速加快地说道:“这条街直走,最后右拐就到了。”
说完后,就匆匆忙忙地跑了。
我们望着他的背影,都还没来得及说一声谢谢,人影飞快地消失在转角处。
我冲佛笙挑了挑眉眼,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往前走。
我怂了怂肩膀,随后跟上他步伐走。
没过多久,我们就走到了严员外府上门口。
这一路上走来那是有如荒无人烟一般,一个路人也没有。越是靠近严府越是静悄悄。
佛笙望了我一眼。
我瞪大双眼,指着自己的脸,歪着脑袋望向他,一脸“又是我?”的表情。
他淡淡地看着我,没接话,也没动。
我撑了两息,肩膀一垮,认命地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我缓缓走到木门前,抬起手,攥成拳,狠狠砸在门上。
“扣扣!”
敲完,我退后半步,侧耳听了听。里面安安静静,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回头望了一眼佛笙。
佛笙无言地瞥了我一眼,只抬了抬下巴,算是点头。
我只能转回头,深吸一口气,又抬起手,狠狠砸了两下。
“扣扣!”
“谁啊?!”一声粗糙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