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安静了,姜严旭也纳过闷来是自己反应过激,但也不明白为什么同样的行为,放别人身上他鸟都不鸟,偏偏落到许可和平骁寻身上过于紧张。
钱静雯凶狠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听到这话又被问号填满大脑。
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俩之间没那个意思。
是她和穆合揣测错了他们两个的意思?
穆合也是惴惴不安的一眼望向她,俩人很明显都从对方脸上读到了迷惘,竟是她们心思太龌龊了。
许可平静的处在风暴中心,淡定的吃着烧麦,仿佛争论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唯独麻木咀嚼的动作映射出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嘴唇下面的一块软肉被咬的血肉模糊,嘴里的烧麦味都盖不住腥气的铁锈味,一时间有些反胃。
春游结束那天全体学生的状态都和刚出发的时候截然相反,每个人都如同被吸干了精气,靠在高铁的座椅上呼呼大睡,呼噜声、磨牙声、说梦话的声音不绝于耳。
许可带着耳机听音乐,脑袋靠在车窗上,欣赏着外面飞速掠过的风景,这一趟旅途果然如他预测的那样不平凡。
平骁寻上车开始就戳着手机在和什么人聊天,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许可偏过头想跟他说话,见到他这表情默默闭上了嘴。
足足两个小时,平骁寻还在聊,许可一直推测手机那边会是谁,能让平骁寻这样的反常。
高铁一路上北,外面的景色从高山变成平原,一望无际的田野并没有让他的心跟着宽广起来。
路边的每一棵树都顶着一个绿油油的树冠,不知道是在暗示点什么。
中午学校给每一个学生都订了餐,平骁寻打开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许可爱吃的糖醋里脊都挑进了他的餐盒里。
许可被冷落了一上午,看到他的动作才勉强有了点安慰。
平骁寻,“高铁上的饭都不好吃,晚上带你别的,先垫一口。”
许可说好,虽然这是他第一次吃高铁餐,但他还是要说味道确实不怎么样。
吃完午饭,学生们晕碳进入了午睡时间,许可也有点昏昏欲睡,就把脑袋抵在车窗上,没一会就被震的脑袋疼,不舒服的皱眉。
平骁寻刚把手机上的事情安排妥当,歪头看到这一幕心蓦地一软,伸手把这人晃来晃去的脑袋掰过来靠在自己肩膀上。
许可有感觉,但不想睁眼打断这一切,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坦然的靠在了让他舒服的地方。
他想,这样平骁寻应该就没办法打字了吧。
六个半小时的车程下来每个人都有点虚,往起一站腿都发软,像一群歪戴帽子的僵尸,推着行李箱懵懵的往出走,坐大巴回学校。
坐回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钱静雯居然有些想哭,人生中首次看到学校这么亲。
周望晓进来简单说了几句春游总结,紧接着就放这群筋疲力尽的孩子回去过双休。
“还好是周五,今晚忙完我还能回血休息两天。”
许可不喜欢过问别人的私事,但穆合现在站在这一动不动显然是在等人。
“你今晚有什么事吗?”
“有事,我约了他们今晚一起到我家吃饭。”平骁寻从后面搂住许可的肩膀,半抱着把人往出带,“走,回家!”
“嗯?”
许可回头,三人紧跟在身后。
平骁寻家这次换了一个大的商务车,内里十分宽敞,座椅不知道比高铁舒服多少倍,姜严旭一上车就开始鬼哭狼嚎的叫唤,一会说自己腰疼一会说自己腿疼。
许可以为是去上次的大平层,结果发现越走越偏,这路线并不是往市中心的方向,他连忙低声问到底是去哪。
平骁寻伸手用手指轻弹他的额头,语气宠溺,“别急,不会卖了你。”
又过了半小时,车辆彻底驶出了市区,拐上了一条不宽的小路,再一晃神,面前出现了一扇庞大的欧式风格门楼建筑。
大门右侧有一个警卫亭,里面的人看清车辆后立刻放行,进了门后他们乘坐的车子速度慢慢降了下来。
从看见大门开始许可就了然这已经到了平骁寻的家,可这一路并没有出现任何房屋人迹,他又有点不明白。
又过了五分钟,隐蔽的庄园终于露出了它的冰山一角,随着车辆越走越近,庄园内的繁华面貌彻底展露在众人眼前。
司机将车停在这座庄园的中心别墅门口,两排训练有素的警卫队立马围了上来,站成整齐的两排。
钱静雯和穆合坐在前排,电动门一开两个人率先下车,两排警卫立刻鞠躬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