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到府外去一趟。”林弦棠心下有了想法,此时应该求助和月楼。
和月楼在各地都有据点,一般由东堂的人打点,来之前林弦棠就知道柳府附近的诚意当铺就是和月楼的一个据点。
她独自出了府,进了诚意当铺,递了自己的牌子进去。不一会儿,当铺老板就打开了后门,让她进去。
后门直通后院,一幢二层木楼出现在眼前,林弦棠上了楼,便看到两名男子坐在小几前饮茶,他们齐齐朝林弦棠招了招手。二人身材挺拔,面容英俊,走在大街上直叫人挪不开眼。
“齐亦可,白余关,你俩在这干嘛呢?”
东堂堂主之子齐亦可和北堂堂主亲弟白余关与林弦棠同岁,林弦棠十岁进了和月楼,和这二位公子哥玩到了一块,三人也一起在丘山书院度过了六年时间。
齐亦可和白余关相视一笑,没有出声。
林弦棠坐在他们对面,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说道:“我今日差点交代在柳府。”
“没事,你不是还有寒针吗,死不了。”
听到寒针二字,林弦棠的手顿了顿,“那个我用掉了。”
齐亦可忙认真打量起林弦棠,温柔发问:“怎么了,你受了什么伤?”
“不是我,是给别人用了。”
“你把寒针用在了别人身上?你知不知道那寒针有多珍贵,玉春谷十年才能制成一套寒针,如今整个江湖也只有三套,这是从阎王手里抢命的东西,你给别人用了?”白余关咄咄逼问,恨不得把林弦棠生剥活吞了。
林弦棠忙道:“我有苦衷,我有苦衷,总之用都用了。”
白余关气的不想跟林弦棠说话,齐亦可道:“我正好过来处理文洲的生意,小白说你在文洲出任务,也过来凑凑热闹,没想到你自己跑当铺来了。”
“我遇上点麻烦事,过来打听点情况,没想到你们也在,我感觉安心多了。”
“这就只有这种时候才想起我们。”白余关翻了个白眼。
“那你说正事吧。”齐亦可笑看白余关在一边表情乱飞,饮了口茶道。
林弦棠便把柳府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说了,然后问:“你们能帮我查查当年柳府跟杜家还有绾丝派到底有什么关系吗?”
白余关嘻嘻一笑,道:“当然可以啊,你就按照市场价给好了,这种陈年往事二十两以上。”随后伸出手掌,“给钱吧。”
林弦棠把自己的手掌打到白余关伸出的手上,道:“谈钱真是伤感情。”
齐亦可道:“文洲我来的少,但也曾听说过,杜家之前是文洲的名门大户,他们以狼代表自己家族,好像是因为一场海上风暴导致他们所有的商船落入海中,随即杜家就在文洲一蹶不振了,他们的后人好像也离开了文洲。”
白余关恨恨道:“几句话把二十两银子说没了。”
林弦棠道了谢,甜甜看着白余关说:“小白你别生气了,我搞到柳家账册后,拿到赏金就请你们去皇都最好的酒楼喝酒,行不行呀?”
“我才不去什么皇都。”白余关把脸撇向一边。
“他最近都不敢去皇都,他逃婚出来的。”齐亦可笑着说完,拍了拍白余关的肩膀。
白余关着急道:“这事怎么能让阿棠知道,她会告诉南堂主我在这的!南堂主肯定会跟我哥说,我哥很快就会派人来抓我。”
“放心吧,我保证守口如瓶。”林弦棠做了个封口的手势。
“时辰也不早了,我该回柳府了。”
“要不你别回去了,那里也不安全,要我说这任务不做就不做了,打不了就是跟井打一架,我帮你啊。”白余关提议道。
林弦棠摇了摇头,道:“我感觉就快揭开真相了,再说了,我武功也不弱,保护我自己还是做得到的。”
林弦棠刚走出当铺门,就听到身后有人唤自己:“林弦棠,外面太冷了,穿个丫鬟的衣服多单薄啊。”白余关抓了件披风给她,“小齐给你准备的,拿着吧。”那披风是浅蓝色的,上面金线绣着小鱼在莲叶间撒欢,看上去活泼可爱。
“我一个丫鬟,哪能穿这么好的衣服。”林弦棠推脱了一下,就往柳府走,却看到柳棋珐和陆之察在巷口看着她。
“二小姐,柳公子。”林弦棠行礼,陆之察微笑着朝她点了点头。
那个笑让林弦棠心中一紧,也不知道刚刚在当铺门口陆之察和柳棋珐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