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弦棠回了木犀院,苏兮然似是正在等她,一看到她便说:“刚刚柳仙儿来找过我了,她有点不对劲。”
“不对劲?”
“没错,她向我道歉,说当时被李菲花的死急昏了脑袋,竟然说出了让绝情鞭取我们性命的话,叫我不要放在心上,请我解决柳府的怪事,还让我开了个价。”
林弦棠冷哼一声,道:“她绝不会是真心的。”
“我想她是想把我们暂时拖在这儿。”
“没错,”林弦棠同意,暗想这小子也不傻,“她知道绝情鞭不会杀我们,这时她一定要去搬救兵,谁跟她一样不希望李菲花修炼邪功的事被传遍江湖呢?”
“李菲花的母亲李和柔,或者她的师门元息派。”
林弦棠赞同道:“据我所知,李和柔就是元息派的五长老。”
苏兮然不知道自己的师傅和李和柔是什么关系,但是稍稍安心一些,毕竟他听师傅谈起李和柔的语气和内容,似乎二人关系还不错。
突然院门被轻轻敲响,此时正是弯月刚挂上枝头,漫漫长夜刚刚开始之时,林弦棠有些纳闷,谁会在这时找,她打开门一看,陆之察正笑眯眯看着她,手中还提了个精致的食盒。
“陆公子?”林弦棠有些惊讶,问到:“可是来找苏少侠的?”
陆之察摇摇头,道:“我是来找你的。”
“我?”
陆之察递出了精致的食盒,说:“今日是我第一次在柳府周围逛,看到了一些精致点心,就想着给你送来了。”
林弦棠狐疑的看着陆之察,他温润如玉的脸上只有微笑,出于礼貌她双手接过食盒,问:“这等杂事怎敢劳烦陆公子动手呢,您的小厮来就行了。”
陆之察挠了挠头,说:“我有急事让他回皇都了。”
林弦棠点了点头,又望着陆之察,看看他还要干什么。
陆之察见林弦棠不说话了,也尴尬的笑着,二人沉默片刻,陆之察道:“我该离去了,若是小棠小姐有需要,随时叫我。”
他转身离去,脚步也轻快。
“莫名其妙的。”林弦棠看着那盒子才想起还未吃晚膳,便拿着进了屋,问苏兮然要不要一起吃。
苏兮然仔仔细细观察了食盒一遍,又上上下下摸索了一番,确认没有怪异之处,道:“这陆公子好奇怪。”
林弦棠塞了一个桃花酥到自己嘴里,甜香很快溢满了自己的口腔,“还挺好吃的。”然后又拿了一个板栗酥往自己嘴里塞。
苏兮然没有动手,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想吃这个陆之察送来的东西。
“你不饿吗?”林弦棠问。
苏兮然摇头,“你来之前我吃过了。”
“那我一个人吃了。”虽然觉得不对劲,但林弦棠还是吃了一半点心,“陆家公子看来是会选择柳棋珐了。”林弦棠跟苏兮然说起在兰娘那儿听到的事情,以及今日见偶遇陆之察和柳棋珐之事。
苏兮然并不感兴趣,道:“如此,他还来招惹你干嘛?”
林弦棠道:“可能这就是富家公子的通病吧,我长得也算不错,说不定也想带我走呢。”
苏兮然低垂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也不接林弦棠的话。
“对了,这倒是让我想起我们该如何深入了解柳府的往事了,既然这女鬼之事涉及到杜家,那么知晓内情的除了柳青余和柳仙儿,他的妾室们应该也是知道的,不然张氏也不会让小香来诬陷我是杜家人。”
林弦棠眼眸发亮,继续说道:“或许我们可以利用陆之察在二位夫人心中的重要性,我有一计,苏少侠可愿和我配合?”
“你先说说。”
林弦棠在桌子前走来走去,非常自信的说到:“如今大家都在传陆公子和柳棋珐好事将近,三夫人万氏自然是不乐意的,若是苏少侠以柳府秘辛换陆之察倾心柳棋缀,我想万氏自然会同意的。”
“我怎么可能让陆之察倾心柳棋缀。”
“当然可以,”林弦棠狡黠一笑,从兜里掏出自己制作的芙蓉丸,“你就拿这个去跟万氏说这是钟情蛊,服用钟情蛊后会爱上第一眼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