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好。”说着又喝了一口酒。
“可我总觉得你千好万好。”
“那样打你......任你哭嚎,也好吗?”
温萦没有立刻接话,喝了口酒“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我也知道。”
“可以任性,可以勇敢,但做事要分场合,要有度。”
“哎呀,我知道啦。”
“我也不想总数落你,打你我还嫌累呢。”
“哇塞,我疼得要死,你先开始喊累。”温萦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点撒娇和耍赖,尾音上扬。
她低头喝了一口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沿处晃了一下,落在舌面上的时候带着微微的灼烧感,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胸口。
“不想我打你,你就做些好事,全当是为了人民。”
“那不行呀。”温萦说“你打我的时候,我会觉得你在注意我。”
宋舒然端着杯子的手顿住了,手在杯沿上轻轻摩挲,没接茬。
“宋舒然,我希望你在意我。”温萦鼓足勇气后,说出了这句话。
“......我挺在意你的,你是我的队友。”
“除了对队友的在意呢,就没有什么别的吗?”
“......你想听我说什么?”宋舒然沉默数秒,抬头对上温萦炽热的目光。
“我想......我想这样......”温萦含了一口酒。
温萦将杯子放下,用右手搭住宋舒然那酒杯的那支手腕,左手挽住对方的脖颈,快速的靠近自己,没等到宋舒然反应,二人的薄唇已经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温萦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发热起来,酒精正在从她的胃部向四肢扩散,那些暖流沿着血管的路径缓慢地蔓延,在指尖和耳廓的边缘聚集成越来越清晰的知觉。宋舒然的唇柔软单薄,像两片晶莹剔透的柔软果冻带着一丝酒精的醇香,靠近她总有一种薄荷的香气。
温萦抬手捏住宋舒然的下巴,用舌头撬开宋舒然的嘴唇后,将口中的酒液送了进去,多余的酒液顺着嘴角流淌到下巴上,多数还是因为温萦的强势动作送进了宋舒然的口腔里。温萦的舌尖在对方的口腔里游走,贪婪的吮吸着属于对方的空气,短短几秒,让宋舒然难以呼吸。
宋舒然的身体在短暂的僵硬过后,开始用手推动温萦的肩膀,不知道是否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身上的人力气实在太大,她只得用力咬了一下温萦的嘴唇,待对方吃痛的间隙,用力的推开对方。
推开后,宋舒然坐在地板上猛咳了几声,大口喘着气。
宋舒然抬起手想要猛甩对方一个巴掌,但手在空中停滞了几秒后,还是硬生生地停住了,垂下了手臂。
“温萦,你现在不清醒。”宋舒然尽管努力想让声音维持平稳,但还是带着微微的颤抖。
“我清醒的很。”温萦用手指抹了一下嘴唇,破了一个小口,血珠沿着下唇的弧线渗出来,在日光灯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她用舌尖舔了一下那个位置,尝到铁锈般的腥甜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混着威士忌的余韵和宋舒然残留的气息。
“宋舒然,你咬我。”
“是因为你不松手。”宋舒然的胸腔在薄薄的衣服下剧烈的起伏着。
“宋舒然,我......”
“以后别在酒后做会让你后悔的事,也别说会后悔的话,今天我们就练到这里吧,你把这里收拾干净了再走。”宋舒然打断了她。
“你真的不想听我想说的话吗?”
“我不想听,以后也不会想听,你即使清醒了,也不要说给我听。”宋舒然回道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现在你应该想的是三天后的打歌,而不是其他有的没的。作为队友,作为NewShot的队长,我需要你拿出全部的精力去完成这个舞台。”宋舒然站起身直视温萦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作为队友,作为队长这几个字,她的字眼咬的更死。
温萦盯着对方,擦了擦嘴角,拿起旁边的酒杯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知道了,宋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