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今天下午是要一起去声乐室练歌,宋舒然叫其他人先去了,唯独留下了温萦。
待其他人都上了保姆车驶离宿舍,温萦跟着宋舒然走过走廊,两个人一前一后,没有一句言语。
她不知道宋舒然要跟她说什么,也没想过,会被叫到宋舒然的房间。
宋舒然的房间在二楼走廊最尽头,房间和她想象中差不多,整洁,有序,东西不多但每一样都有明确的位置。床铺铺得平整,被角折成利落的直线。书桌上只放着一盏台灯,和基本书,靠墙的矮柜上摆了一排矿泉水,码得整整齐齐,瓶身上的标签朝外,方向完全一致。
但温萦的目光没有在这些东西上停留太久。她的视线很快就定在了床头柜上,上面静静安放着一根细长的东西,在百叶窗透进来的光线里,手柄表面泛着温润的光泽,那是宋舒然的教鞭。
温萦咽了咽瞬间干涸的喉咙,收回了视线。
宋舒然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那根教鞭,没说什么,她走到窗边拉上了窗帘,一丝光不再透进房内后,开了屋内的灯。
“坐。”宋舒然说。
温萦点了点头,坐到了书桌旁的椅子上。
宋舒然说“你知道你今天都做了什么吗?”
温萦转了转眼睛“我自己做的事情,我当然知道啊。”
“哦,你知道呢。我怎么觉得你不知道呢。”宋舒然冷哼一声。
“我知道我做得不对,抱歉。”温萦的声音低了一些。
“你知道?上次拍摄迟到的时候你知道,宿醉之后来工作的时候你知道。做完之后就是道歉,然后什么都没有改变。”
温萦低下头,抿了下嘴唇“那你要我怎么样?”
宋舒然没有立刻回答,她站起身将床头柜上的教鞭紧紧握在手中。
温萦看着那根教鞭,瞳孔微微缩了一下,脚带着椅子往后缩了半步。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抬高了一度,带着一丝警惕和不安。
宋舒然握着教鞭,眼睛直视着温萦“你最近的行为,已经在拖团队的后腿了。”
“我......”
“你迟到,整个摄影棚的人在等你。你宿醉到工作人员从你身边路过能闻到酒味。你今天又在会议上跟姜颜争吵。蔡希迪看到的是这个团没有纪律、没有规矩、没有团队意识,还有我没有把你教好。”
温萦的嘴唇动了动,想反驳,但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来。
宋舒然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抬起手,教鞭在空中画了几道短促的弧线后,指向床沿。
“裤子脱了。撑在床上。”
温萦错愕地抬起头看向宋舒然,宋舒然面无表情,眼神平静的像一汪死水。
“你开什么玩笑。”温萦的声音在发抖。
宋舒然没讲话,只是站在原地,教鞭握在手里,目光落在温萦脸上,不闪躲,也不催促。
温萦坐在椅子上,手不自觉地攥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撞得厉害,咚咚。她想起练习室里那些挨打的日夜,想起教鞭落下来时的脆响。
“不是玩笑,脱了。”宋舒然重复了一遍。
“如果我说不呢。”温萦的声音中带着颤抖。
“不愿意,现在就可以走,我不会再管你。”
宋舒然在旁站着,温萦坐着,二人就这样僵持了许久。
直到温萦缓缓站起身,她低下头,解开了牛仔裤的搭扣,拉链的齿纹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一连串细小的、均匀的声响。她把裤腰慢慢往下推,动作很慢,宋舒然没有催促,就这样看着。
牛仔裤落在脚踝处。温萦上身穿着oversize的卫衣,虽然可以遮住下身,但还是无法遮住只剩内裤的事实。她能感觉到冰凉的空气在裸露的腿部皮肤上的剐蹭,带着一种不习惯的凉意,不刺骨不温和,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撑在床上。”宋舒然没有动作,只是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地命令。
温萦转过身,弯腰,双手撑在了床沿上。弯腰的弧度,卫衣的下摆刚好跑上腰间,露出了她仅穿着贴身内衣的臀部,她感觉到自己瞬间面色滚烫,认命般的闭紧了双眼。
床垫比她想象的要硬,掌心压上去的时候几乎没有下陷。她的手指在平整的床单表面微微蜷了一下又松开,她的心脏依旧在打鼓,甚至愈发强烈。
她听见宋舒然走近的脚步声,一步、两步,最后在她身后停下。
“你恨我也好,觉得我是在泄愤也罢。”宋舒然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不高不低,每一个字都让她听得清清楚楚“我都不在乎。今天是第一次这样对你。但如果再有任何自由散漫、破坏团队精神的事情......”
温萦感觉到教鞭轻轻点在了她的后腰下方,像是只是在确认位置,激得她哆嗦了一下,使她的身体紧绷了起来。
“......我看见一次,就会打一次。”
教鞭划破空气的声音比她预想的还要短暂,没什么停顿,直接重重地落在了她身后。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响。
“啪!”
温萦的身体猛地一弹,钝痛从被击中部位向外扩散,直至传达到全身。她的指甲陷进床单的织物里,指节泛白,牙关咬紧,那声惨叫差点溢出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