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奕然却不死心,“别急着拒绝嘛!你看你,论容貌又比不上五妹妹,论身段又比不上二姐姐,如此怎能拿捏住男人?跟为兄我学学房中术才能让那肖世子对你死心塌地。”
此时,周莠然很想像刚才一样,再动一次手,给这家伙一个耳光,但她忍住了,“你当谁都跟你一样?好色之徒,下流!”
觊觎同父异母的妹妹,真是无耻下流,恶心至极!
若非她受制于王府,而周奕然又是武仁亲王唯二最喜欢的儿子,她定要把这男的给阉割了。
毫不怀疑,她方才骂曹麟的一番话,实则也是在骂周奕然。
被骂的周奕然也不恼,小猫伸爪子嘛!多有趣味啊!
“妹妹你呀!还是不懂男人,这表面装得再圣人君子,骨子里都一样。你哥哥我比他们好,真实,好色就是好色,喜欢就是喜欢,装那正人君子,虚伪!”
周奕然扔下上药的小拨片,手撩起她的一缕发丝,“为兄我可是真稀罕你的,也不看看当初是谁向父王替你求情的,妹妹可得记恩呐!”
诚然,她逃婚回去后,的确有他的求情,她才能说服那个父亲同她立下赌约。
可她又何尝不是替他做了刀,还了人情。
周莠然冷着脸再退后几步,“我已经还了这恩,四哥请自重,你我是血亲兄妹,莫要罔顾人伦。”
“你呀!也就这个时候认父王是你爹了。来,给为兄包扎一下,光照镜子可不行了。”
周莠然不要,“我让侍女进来,她是你爹的人放心用吧!今晚我自选一处就寝。”
她拿起床上枕头,便走出房门,叫巧竹去伺候周奕然了。
林氏名姝,于嘉丰三年六月入肖府为妾,今嘉丰五年七月,因性情不合,不得主人喜好,特许出妾遣返,归还自由。
此后无论婚丧嫁娶,再无瓜葛,肖家不得参与半分。
立此凭书为证!
肖锦辉写下这几句话时,没有过多斟酌,但写完后却看了许久,最后还是加上了一句。
唯愿今后得遇良人,岁岁长相守。
林姝离开侯府的这一天,没有人相送,甚至除了听雅轩的一些下人知晓,其他人都不知道。
和她入府的时候一样,带着一个小包,无人知晓得的从侧门离去。
等侯爷他们回过神来,已经是一天之后了,他们才惊觉听雅轩的那位人不在了。
这座院子也从此上了锁。
当晚,侯爷开心的多吃了几碗饭,非常欣慰的把儿子叫到书房,安慰道:“男儿当建功立业!你能将这狐狸精赶走,为父很欣慰。这才是我侯府当之无愧的继承人,儿女情长都是浮云。”
“听说陛下又给你指了个差事?好好干!做出一番事业,为我们侯府再挣得几代荣光!”
侯府的爵位,到肖锦辉手里就结束了,再往后一代便没了,所有侯爷才会从小严苛的管束他。
如今眼看着他就要回到正轨上了,忠勇侯那叫一个高兴啊!
林姝的离去让肖锦辉情绪低落,脸上挂满了不快和厌烦。
“还有事吗?没事我走了。”
忠勇侯还是想和儿子再温存一下,沟通交流一下感情,顺便再问问他和县主的进展如何了,需不需要他去请人上门提亲,但看他这个样子又觉得算了,免得他脾气不顺,迁怒于他这个做爹的。
“锦辉啊!听说县主在挑选夫婿了,还没选好呐?”
肖锦辉低垂着眼眸,不答话。
“你爹我在朝堂虽然位卑言轻,但好歹是个侯爷,在世家贵族面前还是有几分薄面的,你要是有什么困难一定要说昂!”
比如去提亲的事儿……
肖锦辉掀起眼皮子看一眼父亲,不需要。
确认父亲没什么要紧事了,肖锦辉便起身抬脚离开。
他就知道,他能有什么要紧事找他?白费他来这一趟。
第二日,上值时,肖锦辉的情绪依旧没有好转,淡淡的忧伤,表情严峻。
以至于,周遭的同僚见了都害怕,还以为侯府又出事了。
“瞧见了吗?这已经是肖修撰第三日的情绪不佳,莫非侯府又出事了?”
“我知道,听说他那宠妾死了!”
“啊!?那难怪了,这么美的一个美人就此香消玉殒,是得消沉个几日。”
他还未见过这位美人儿,也是可惜!赵侍书摇头惋惜。
张典籍:“可我怎么听说,是那宠妾与人私奔了?”
“不能吧!有肖修撰这般男子,哪还能再看上其他男子?定是谣言!”
“这你就不懂了,这有些女子啊!就是贱,好的她偏偏不懂珍惜,专挑那些外面的野男人,不知好歹!”
“该不是被发现了,处死了吧?”
“那定然是了!肖修撰也是可怜啊!不过女人嘛!以他的身份地位,大把的女人上赶着,想来过几日便能振作起来的。”
几人发表自己的言论,好似真相就是如此。这时候一道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话。
“都闲着没事干了是吗?在这里嚼舌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