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尴尬的笑笑,回道:“没有,听你们讲话还挺有趣的。”
迟非晚听他们讲话,真的是云里雾里的。
本来关系就复杂,还一个个的都有姻亲。
姻亲叠加,八卦的人家就更多了,迟非晚是第一次觉得吃瓜那么痛苦。
想听,又听不明白,感觉像是听了个寂寞。
听不明白的迟非晚更想睡了。
而魏国公的孙女,显然对这些也不感兴趣。
任由这些夫人说的天花乱坠,魏国公孙女,依旧老神在在的喝着自己的茶水,看起来像是个局外人一样。
迟非晚看着这人坐在那,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不由得佩服起来。
有这般的定力,怪不得能以女子之身,站稳朝堂。
许是迟非晚的目光有些直白了,原本正垂眸品茶的小姐,抬起头,正好与迟非晚的眼神对上。
迟非晚:被人抓包,确实很尴尬。
而女子只是朝着迟非晚微微的点了点头。
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手指指了指外面,迟非晚点了点头。
意思很明显,要不要去外面走走?
迟非晚表示:当然愿意。
于是,这人站起身,朝着魏国公夫人道:“祖母,殿下第一次来府上,我带殿下四处转转。”
魏国公夫人方才便发现迟非晚频频走神,也知晓迟非晚可能对她们的话不太感兴趣。
见孙女这么说,便嘱咐了一句道:“你小心些,殿下还怀有身孕。”
魏国公孙女点头。
知晓孙女是个稳重的性子,魏国公夫人也不担心,殿下会在自己府上出什么事。
等迟非晚跟着魏国公孙女走出了人群,他松了口气。
终于解脱了,方才那么些人,一直在聊天,他们说的话自己听的云里雾里的。
满脑子全是长安侯夫人和宁远伯嫡子。
具体发生了什么,迟非晚是一句也没听懂。
见迟非晚很明显的懂了口气,身旁的女子,嘴角明显的上扬了一个度。
迟非晚也没觉得自己这么明显的动作,会有什么影响。
方才那些人,虽说都是家里的主母,但身上的香粉味,却还是有的,虽然很淡,但迟非晚鼻子很是灵敏,有些受不了。
现在终于闻到正常空气的味道,迟非晚只觉得是自己解放了。
赶忙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见身旁人的脚步也停下了,迟非晚看向身旁容貌不俗的女子,有些好奇道:“你是真的不想嫁人吗?”
毕竟现在世俗都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敢于反抗传统习俗的,在迟非晚看来,都是狠人。
迟非晚承认,世人就是会对一些容貌出色的人有优待。
看着这么俊俏的一张脸,确实心情会不错。
若她不是朝廷要员,以这般出色的容貌和家世,上门求娶的人家自然不少。
迟非晚这就见识浅薄了。
现在的魏国公也有不少登门求娶的人。
知晓自己女儿心意的魏国公长子夫人,都婉拒了。
若是家世容貌出挑倒好,来的全是一些文不成武不就的,就算是他女儿没有入朝为官,他们也看不上这样的人。
那些看清楚情况的人家,自然知晓自己高攀不上,所以来的都是一些看不清局势的人。
还给魏国公长子夫妇气的不轻,都是什么歪瓜裂枣的玩意,还想娶自己的女儿。
这些人,入赘他们都嫌弃。
听到迟非晚这话,女子脸上的笑意并没有变化,只是开口解释道:“我身上的才华能被看到,已经比所有女子都要幸运,所以我并不想放过这个机会,转而嫁人,替丈夫操劳家世,我有能力靠自己的本事闯出一片天。”
“为什么要将自己的命运交给一个素未蒙面的男子。”
迟非晚懂她话中的意思。
面前女子专注搞事业的思想,与之前指导自己毕业论文的导师一样,都是有能力的人,不想为了家庭拖慢自己的脚步,于是便不结婚。
专心的干自己的事业。
这世上有多少优秀的女子,因为成家生子,而被阻碍了向前的脚步。
迟非晚其实还挺佩服这样的人,果断、有决心,知道自己的未来该怎么走,有自己的目标,并付出实际行动。
见迟非晚点头,她丝毫不觉意外,毕竟支持她的人不少,多一个她也不觉得多余。
迟非晚看着面前女子坚毅的面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且迟非晚觉得自己有些没话找话的嫌疑。
迟非晚面对陌生人也不知该怎么说。
而眼前的女子看到迟非晚,并没有像迟非晚那般拘谨,她很是自然。
许是之前身为长公主的伴读,在课堂上时常能见到迟非晚的缘故,所以她的举动并没有半分的不自在。
而迟非晚之前上课不怎么爱听课,满脑子都是下课了去哪里玩。
一到下课时间便跑的远远的,见不到人影。
所以对皇姐身边的伴读,并没有印象。
迟非晚见话题结束后,空气中一时寂静了下来。
不知道说什么的迟非晚,只觉得气氛尴尬。
而魏国公孙女,也不是个擅长交际的人。
一时间,二人相对无言,只一个劲的往前走。
等不知到了什么地方,对方停下了脚步,对迟非晚道:“便是这了,这里的风景极好。”
“殿下幼时不是最爱看这些看起来赏心悦目的景色。”
她记得没错的话,当时年幼的殿下,就算是逃课,也要躲在御花园里玩耍。
听人这么说,迟非晚也停下了脚步,看面前的场景。
他方才在高处,只看到国公府一片的姹紫嫣红。
还真没发现,这魏国公府竟然还有这样清新典雅的地方。
见迟非晚看的入神,魏国公孙女道:“我就知晓殿下定然会喜欢。”
迟非晚听了这话,很是不解道:“你是怎么知晓我的喜好。”
“我并不知晓殿下的喜好,只是长公主知晓,长公主第一次来府时,看到眼前的场景,一眼笃定的说,你肯定喜欢这里。”
这个时候,迟非晚自己盯着眼前人的面容,似是试图想起这人为什么与皇姐的关系这么好。
他想起来了,好像这人是皇姐的伴读。
因为他与皇姐的年岁差的有些大,等自己到了开蒙的年纪,皇姐已经出宫建府了。
而眼前人因为聪慧,之前是皇姐的伴读。
原本因为这人的年纪,是没法当皇姐的伴读,谁让他在父皇面前留下了印象。
还专门为她破了规矩,准许她跟在皇姐面前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