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常明。”阿飞道。
“宇智波带土,你一定要这样吓我吗?”你扶额,记忆复苏前汹涌的恐惧让如今的你感到烦躁。
“现在的你找到答案了吗?”宇智波带土开了个玩笑。
“月之眼什么进度了?你复活那老东西了吗?现在需要我干什么?需要我让哪些人变成没有记忆的白痴吗?”你抛出一连串的问题。
而宇智波带土脱下面具,露出一张冷静的脸,半边狰狞衬得另一边愈加俊俏。
半晌你缓过神来:“还是原来那句话,需要我干什么,直接说。”
他笑意盈盈地逼近你,语气故作沉重:“你不在意那些人吗?他们可能会死的。”
你语重心长道:“带土,你了解我的。只有当我认为他们是与我一样的时候……就像你,你不是早就把自己列为新时代的奠基者,而你过去的朋友、老师都是虚假的吗?你所在乎的人在新世界等你。”
“是啊,那我可以杀死这只猫吗?”宇智波带土笑着拎起黑猫的脖子。
“当然,”你垂下眼帘:“是啊,也许我也有这个荣幸帮你清除掉你的虚假的朋友。虚假的赝品应该消失,不是吗?”
“啧,”宇智波带土将猫扔回你怀里,“我会亲自动手。”
“记忆对一个人这么重要吗?”宇智波带土托腮思忖道,他在心底想,记忆对怪物也是重要的吗?
他从不认为你是宇智波,也不觉得你是人。
雷之国的大名被怪物占据了,而那个人派宇智波带土前往薄叶一族迎接他的朋友,怪物的朋友会是普通人吗?
宇智波带土等待着新朋友的到来。
漫山是熊熊烈火,比宇智波带土先来的是来自他国忍者即木叶忍者的屠杀。
“哎——”眼前满目疮痍,宇智波带土心无波澜,他到处跑,早见惯了,覆灭的悲剧并不新鲜。
抬脚要离开时,脚踝被硬生生抓住了。
宇智波带土低头看,心里难得升起对未知的恐惧,却对上一双熟悉的、猩红的眼睛,宇智波的写轮眼?
不,刚才这里除了他没有活人,是怪物,宇智波带土作出了判断。
黑黢黢的碳壳遇到冰冷的河水裂开,露出怪物白皙的皮肤,宇智波带土把她的脸洗干净,看上去和人一般无二。
你皱眉开口道:“带我走。”
真像个人,宇智波带土却回答:“我本来就是来带你走的。”
“不过能关掉写轮眼吗?”宇智波带土问。
“可以。”你睁开眼睛又闭上,来来回回,终于换上了一双黑色的眼睛。
“常明。”遥坐着,抬起眼看你。
拉开门后,你立刻坐到他对面:“遥。”
等其他人都退下,只有宇智波带土站在你身边,遥才开口介绍:“这是宇智波带土。”
“我知道,”你拿起桌上的茶水喝,“这次玩什么?”
一旁的宇智波带土不寒而栗。
遥弯起眼睛:“月之眼,不过不着急,这是个漫长的计划。”
改变世界难度太高了,比如试试创造新世界。
你点点头,便住下了。
至于研究来研究去,你提议创办月之眼教派,宇智波带土一开始是反对的。
你嘲笑道:“又没有让你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他们?你不说谁会知道?只透露一点点就够吸引他们了。”
“他们不一定会认可这个计划。”宇智波带土说道。
“没有让他们认同的打算,是相信,是走投无路的人仅剩的希望,”你撇了撇嘴,“我们可以先试试。”
理想破灭的晓组织加入了。
亲人亡故的人走进了月之眼。
渴望占据天下、拥有无尽财富和寿命的贵族也投资了这个教派。
七岁的时候,你终于不可避免地感到了无聊。
悲剧的千篇一律让你厌烦,为什么这个世界没有人在意生命的重量呢?
“我不想玩了。”你跑去跟遥说。
“你这次已经迟到了,”由于迟到,遥在你是孩子的时候已经长成了少年,他叹了口气,“你做什么都可以的。”
玩家的记忆让你始终带着上帝视角,这样体验感不好。
看着那些在你的瞳术下忘记了过往迎接新生活的教徒,某个念头在你的脑中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