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小南说道,“你那时就说过,你会忘记我们。可惜我们早该相信你的。”
看着她眼里流露出似怀念、似忧伤的情绪,你顺势拍了拍她。
此刻蹲在你肩上的猫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倒影着你的荒谬、算计。
等你回头想要遮住它的眼睛,它却凑过来,贴了了贴你的脸,你不禁笑了。
奇怪的世界有奇怪的忍者,猫也是奇怪的。
既来之,则安之。
一个名为晓的叛忍组织,暗地却在发展名为月之眼的教派,不光与忍者有关,教众涵盖大名、农民、武士等等。
“阿明。”宇智波鼬深夜来访,敲了敲床板。
“鼬?”你坐起来,原本团在枕头上的猫也爬起来,端坐在旁边。
“小心……”想必是难以组织语言,宇智波鼬张了张口,嘴唇翕动。
若论是需要防备的人,杀过你好几回迫使你回档的宇智波鼬,灭了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鼬比那些陌生的叛忍不是更叫人提心吊胆吗?
“呵——”笑声响起的瞬间,你还以为是自己在冷笑。
直到凭空出现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你有点头疼,他当真是一直看着你。
“斑!”宇智波鼬惊讶道,目光惊疑不定。
“斑,不是阿飞吗?”你似笑非笑。
阿飞道:“阿飞或者斑,你叫我,我都会答应。”
他转而看向宇智波鼬:“至于你,不可对圣女不敬。”
“都出去。”你不去看宇智波鼬,你没有什么可以向他解释的,你是真不知道。
“有什么想知道,随时喊我。”阿飞留下这一句便合上了门。
“咪咪,”你搂着怀里的黑猫,却想起另一个存在于回忆的少年,“我可以直接问阿飞复活的方法吗?”
猫摸了一下你的鼻子,你微微一笑:“看来猫猫也赞成我的做法。”
“喵喵喵喵喵。”猫焦急地吧啦吧啦,可你已经闭上眼睛,好似听不懂它的反对。
于是后来当你想要开口:“阿飞,你知道——”
怀里的猫发出一声抽气,气息仿若游丝,你赶紧改口:“有兽医吗?”
阿飞接过猫,沉思了一会儿:“吃多了积食。”
“噗哈哈哈哈,”你笑道。
接着你语速飞快:“你知道复活人的法子吗?”
怀里的猫发出“咪咪咪喵喵喵”的声音,也无力盖过你的声音。
“唔,”阿飞沉默半晌,说道,“你果然想要复活一个人。等你想起来了,你就会知道了。”
“啊?”你大惊失色,“我的记忆往前到七岁,你的意思是我七岁就知道复活之术?怎么可能!”
阿飞点点头:“这还是你告诉我的。原本我不相信的。”
他似乎扫了一眼不安的黑猫:“现在我不得不信。”
“那么我该怎么想起失去的记忆呢?”你轻轻拉了拉阿飞的袖子。
“这是你的瞳术,我解不开。”阿飞语气里泛着一丝近乎恶意的意味。
瞳术?你摸上自己的眼睛,百思不得其解,你竟然是忍者。
如何呢?
过去的你知道你现在会遭受现在这样的局面吗?
若你一开始就并非普通人,你还会只能接受,接受他时常处于未知的危险境地,不得不暂且接受他的死亡,接受宇智波一族的覆灭吗?好的坏的,他人给予的,你从来没有拒绝的权利,因为普通人的你承担不起要付出的代价。
早该意识到的,可以回档的你,怎么可能会是芸芸众生的一员,要真是普通人,早一了百了,化为尘埃了。
“喵呜——”黑猫跳下来,尾巴揪着你的袍角,你呆呆地跟它走。他不想让你在和那个怪人一块儿待着,阿飞一定别有所图。
外面在下雨,雨丝绵密,仿若坚固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