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岸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半撑起身子去摸索床头的开关想将灯打开,可不想还没摸到开关,床边的人就动了下手指。
俞岸一愣,看向简流。
简流迷迷糊糊地抬头,俞岸刚想问自己是不是吵醒他了,可又想到自己开灯不就是为了叫醒他吗,一时张了张嘴又没说话。
“俞岸……”简流唤了他一声,眼底浮上了些许湿气。“我梦到你了。”他说。
俞岸于是乎闭了嘴,静静等着他接下来的话,但简流只是又唤了一遍他的名字。
“嗯。”俞岸应道,“我在。”
简流翕张嘴唇,倏忽凑了上来。
两人双唇相接,温软的触感骤然透过唇齿像电流一般直击大脑,俞岸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眼睛睁大了些,两秒又默认般地阖眼。
简流没有吻他多久就撤了身体,喃喃道:“俞岸……”
俞岸好像有些听不得他这样叫自己的名字,刚叫了一声就亲自上前把他的嘴堵住了。
这回换简流震惊了。
他瞳孔骤然放大,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就快要失去聚焦。
直到俞岸缓缓地用自己的唇在他的唇上厮磨,简流被勾得彻底失去了理智,像丢了魂一般地回应着对方的亲吻,这是他这段时日里魂牵梦萦的场景,哪怕是一场幻想一场梦他也心甘情愿栽进来。
因为是印象里头次做这样亲密的行为,简流多少有些谨慎,只敢亲吻他的唇,不敢再往里探。
而俞岸抬眼扫了下,闭眼的时候探出了舌头,轻轻舔了对方一下。
简流心里霎时空了一拍,他觉得自己最近心脏不太好,总是这样乱了节奏,怕是有一天败倒在对方的石榴裤下做了风流鬼还傻傻地不知道。
就在他脑子乱成一团麻的时候,俞岸又坏心眼地伸了舌头,这下简流不再任他肆意作为,含住他的软舌温柔地讨吻,成功地拿回了主导权。
简流抬手抚摸他的脸颊,悉心感受对方的温度,感到俞岸已经退了烧,悬了一晚上的心总算落了地。
又吻了一会儿,两个人都跟飘在云端似的不上不下,呼吸也跟不上两人,不多时便分了开,还牵出了一条晶莹剔透的银丝。
简流仿佛还没缓过神,他顿了几秒,说:“你亲我了?”
俞岸:“……”
不然刚才鬼亲的你啊?
俞岸刚要开口,两人就被拉到狼人杀桌前——准确来说只有简流一个人被拉了过去,俞岸再睁眼时已经和纪羽深一起被传送到了观察室。
两个“女巫”对视了一眼,不禁笑出了声。
纪羽深没有第一时间看大屏,首先抛出话题:“听奈奈说你昨天发烧了,现在怎么样?”
俞岸:“异能使用过度导致的,出了副本自然就好了。”
“也是。”纪羽深点了点头,但看向俞岸的脸庞眼里又浮上了一丝不解,“你确定你退烧了吗?”
俞岸挑眉:“嗯,应该是退了,怎么了?”
纪羽深:“那为什么脸那么红?”
“……”
因为烧到其他地方了。
俞岸下意识扫向大屏幕,法官正在宣布他和纪羽深的死亡消息,旋即想起什么似的看向身后的两张床铺,谢清风和黎白昼都在酣睡着,似乎连他们的到来都没察觉。
“被子盖得太厚热到了。”俞岸垂头道,“我去一下厕所。”
说完他就去了观察室角落的厕所,纪羽深沉默地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拉过一边的凳子坐下。
她是昨晚出门领厚被褥的时候碰到神川上奈才从对方口中得知俞岸生病的消息,自己问她怎么没有用异能治疗,她说治愈系异能没用但有奥若拉这个光系异能者帮忙和简流守着所以就先离开了。
奥若拉就算帮忙也不会在俞岸房间待一晚上,但简流会。
看刚才俞岸的反应,是发生了什么吗?
正想着,大屏里就传来祁潢的声音:“我昨晚摸的9,是好人。其实本来想摸6号的,因为怕6、7号狼狼金,但6号一直在站我的边,我相信6号,所以狼坑就是3、5、7啊,相信我,这把把7号下了我们就赢了。”
“嗯?”谢清风被声音吵醒,“已经开始了?”
“对,刚刚开始。”纪羽深说,“要不要把白昼叫起来一起看?”
“她?”谢清风“嘁”了一声,“算了吧,刚叫醒又得睡过去你信不信?每天早上都跟喝了假酒一样。”
纪羽深:“……行吧。”
麦序来到简流这里,他整理整理了心情才开口:“我相信,2号。”
祁潢一脸感激地看向简流。
简流继续道:“7号给的金水我不喝,虽然就两人目前的预面来看,7号的预面比2号大,但基本都是5号跳巫给顶上去的,本身发言跟2号含金量差不多。而且说句场外的,7号的行为逻辑也跟前几局很不一样,明显是张有身份的牌。”
“虽然我私心很想相信5号,但也仅限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