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也真是麻烦。如今魔主不知所踪,魔族封印也依旧完好无损。在如今魔族日渐势弱的情况下,她好好的人不想当,非要去做什么魔,真是给人徒增麻烦。”
“说起来,先前见她将宫里的那个老东西,哄的俯首帖耳,让那老东西把北留城都送给她了,我还当是什么厉害角色,岂料也只不过是个自以为有本事的废物。若早知如此,当初在宫中时,忍一忍那老东西倒也罢了,又何必受她的气。”
侍女闻此,也是恨得牙痒,咬牙切齿道:“早知如此,奴婢当初就该想办法将修仙界的那些人,引到她那里去!虽杀不了她,却也能困住她,也省的她造出这许多麻烦!!”
只是说着,那侍女的面上,却再次浮现出愁容,“可是夫人,那贱—人现在已经死了,我们要怎么办?可要求王爷派人,将那些修仙界的人,拦在外面?”
“那些修仙界的人,不管在修仙界再如何厉害,到了人间界,也得守朝廷的规矩。再者说,宫中的那个老东西,受那贱-人影响,早已厌恶极了修士,咱们要想动手拦着他们,倒也不难。”
妇人下了美人榻,拿着玉烟斗轻轻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的白雾,逐渐模糊了她那精致美-艳的面容。
她的眼眸似闭非闭,唇边还带着浅浅的笑意,看着竟有几分画中仙子的韵味。
“不必。”那妇人缓缓地出声道,“那些修仙界的人,鼻子灵着呢,嗅到点不一般的味道,便会死咬着不松口。那些据点,都能被他们摸出来,那眼下就算拦得了他们一时,又有何用?他们要真想进皇城,多的是办法。”
“况且,我们会进焚天教,也不是自愿的,也不曾帮那贱-人办过什么事,不过是受她胁迫,引荐她入宫,再担个虚名罢了。再者说,虽说我们身上有魔族的血脉,但我们也有人族的血脉啊,我还是堂堂王妃,那些修仙界的人,总不能单凭我的一部分血脉,就要杀了我吧?就算我让他们杀,他们还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呢。”
说着,那妇人轻轻哼笑了一声,“再者说,那些修仙界的人,之后说不准还要求我们办事呢。你忘了吗?那老东西看修仙界不顺眼,又觉得修仙界的人,本事太强,不好掌控,正想方设法地缩小修仙界的领地。若不求我们帮忙,早晚有一日,修仙界会沦为皇权的附属品。”
“修仙界的那些老古董,虽说性子直了些,不太好相与。但他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修仙界被皇权一点点吞并,秘籍被一本本收入国库,自己家祖传的秘法,一步步失传,却被宫中之人修习吧?”
“就算他们真的能忍,难道还能接受那老东西,想要杀了他们的掌门,再换上朝廷里的人吗?这修仙界的人啊,本事是不小,但在这人世上,权利向来大过本事。倘若那老东西哪天想要派兵剿杀修仙界,修仙界的那些人,素来以保护苍生为己任,难道还能拔剑对向十数万毫无修为的普通人吗?”
“倘若那些修仙界的人,当真能够大开杀戒,杀了那老东西派去的士兵,那你说……在世人眼里,修仙界当真还能算得上正派吗?只要宫中的那个老东西,稍稍挑拨流言,世人的唾沫,就可以淹死那些所谓心怀大义、心系苍生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