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漪!”
“司马浩承,你应该清楚,我跟你这四年,都是为了小矜。”
“不准走!”
司马浩承大吼一声,屋外他的人立马冲了进来,“哪怕是玉石俱焚,我也不会让你带走她。”
他冲着司马砚承喊。
几乎同一时间,司马砚承的人也带着刀进来,两相对峙。
司马砚承凝眉,以为司马浩承这样视权势为生命的人,不会有什么更重要的人或事动摇他的内心。在他心里,林清漪不过是他想占有的女人罢了,现在一想,倒是低估了林清漪在他心中的地位。
司马家的男人,都是情种。
这句话,半点不假。
“不用玉石俱焚。”
林清漪挪身挡在司马砚承身前,司马浩承就立马收了长剑。
她看向对方,英气的眉眼里透着坚定,“若是你不放我走,我会先死在你面前。”
接着,屋中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冷寂。
司马浩承神色紧绷地看着林清漪,许久才粗着嗓子低声道:“一天,我给你一天的时间。”
“我要送小矜出嫁。”
“别得寸进尺!”
“我坚持。”
“三日,最多三日。”
距离司马砚承与宋矜大婚还有两日,三日时间绰绰有余。司马浩承眼眶倏地一红,上前一步,咬牙切齿,“若是三日后你不回来,即便是杀到皇宫,我也要把你夺回来。”
哪怕是死,你与我也得埋在一起。
“走吧。”
林清漪转身对司马砚承说话。
对于司马浩承的话,她没有答应,也没有说不。只淡淡地扫过屋里拿着剑的众人,嘴唇一抿,司马浩承的人便不约而同地收了剑。
司马砚承带着林清漪走了,留下司马浩承在这废弃的旧宅里喝了一夜的闷酒。
“小矜为何会昏迷?”
“不知。”
“以前也出现过?”
“嗯。”
林清漪知道司马砚承身上有秘密,那些秘密或许没办法用常理来解释。
同样的,也理解宋矜会真的无缘无故昏迷。
方才,她还将女儿昏迷怪罪在司马浩承的身上,给了他一巴掌。
她揉了揉眉心,觉得头疼。
“怎么了?”
“没。”
林清漪摇头闭目,马车抵达靖远侯府,她才彻底睁眼。
四年不曾回来,侯府没什么变化。
只是那些人……
这些年跟着司马浩承待在苏州,青州的风吹草动她都一清二楚。尤其是靖远侯府里的事,司马浩承总是喜欢跟她说。
他告诉她这些并非好心,不过是想看看她的表情以此来试探他在她心中的地位罢了。宋知毅纳新姨娘,喻氏被休去世,宋知毅被新姨娘这么这些事她都知道。
对此,她神色缺缺,不起波澜。
唯有听到宋矜消息时,眉眼才会柔和紧张。
如今再次站在靖远侯府,物是人非,什么都没变,谁都变了。
“走吧。”
她敛了伤感的神色,抬步走进。
经过明轩阁时,脚步顿了顿。
“他还在里面?”
“病了。”
“因果报应,都是该还的。”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往凝香阁走去。
“多亏了嫣儿,小矜才能住到这儿。”
“你……想和母妃见面吗?”
林清漪眸色闪动,想了会儿后点头:“你安排吧。”
说话间,二人走到寝屋门口,明帝已经回宫去了。
回宫之前,安排了不少人守在凝香阁门口,清婉在屋里伺候着,见了林清漪,有片刻恍惚。很快,又得体笑笑:“宋小姐的母亲?”
“林……清婉?”
“我是清婉。”
林,是当初宋矜给她冠的姓。
“多谢你照顾小矜。”
“我就在外头候着,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待会儿安排我见见那个人。”
那个人指的是宋知毅。
难得回来一趟,以前的人,总得一一见过才是。
清婉拧眉,没说话。
“你要做什么我不拦你,若是我现在不见他,以后恐怕就见不到了,不是吗?”
“您去看宋小姐吧,待会儿我带您去。”
言毕,清婉往明轩阁走去,林清漪则进了房间。
此时,宋矜正皱紧了眉头,面容痛苦地想要醒过来。
【主人,若是您强行突破惩罚,可能会丧命。】
“时间不多,粗粗,我要醒着嫁给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