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无关紧要的大臣贵族纷纷冲上去阻拦,场面一度有点控制不住,此时,林夏才知道为什么,一个葬礼,还需要安保措施。
谁会在王后的葬礼上胡闹吗?
您好,有的。
混乱之中,翠西被推搡到地上。
“别碰她!”
说话的是塞丽娜,她刚刚没有加入对于翠西的讨伐,现在也是第一个发现翠西出事的人。
幸好医生也在此处,没花几分钟,就将翠西转移到了另一个房间,进行抢救。
无关的贵族被赶出去,只有几位事件当事人留了下来。
佩里被维奥莱特压着站在殿里,他刚刚向卡尔大喊质问,完全没有得到回答。
塞丽娜闭着眼睛,似乎在念一些祈祷的话。
某种程度上佩里并没有猜错,塞丽娜不会插手伊迪丝夫人和艾芙琳的死亡事件。
他们一家在这里僵持不下,还有别人愿意表现。
科伦伯爵把手杖敲地咚咚响,甚至想要拿手杖去敲佩里,可惜被维奥莱特拦下了。
国王没有下令,私自处罚犯人也是不被允许的。
“国王的血脉出事要你偿命。”科伦伯爵咬牙切齿地对着佩里说道。
还留在殿上的佐尔曼公爵立马接话:“王子大人还坐着呢。”
卡尔还在按太阳穴,对于下面的争吵不知道如何是好。
佩里刚刚那一番闹,这几位居然还可以不被打扰,沉浸戏中。
伊凡斯打个哈欠:“就吵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吗?没事儿我走了。”
林夏知道伊凡斯应该是打算去确定一下翠西的状态,但是敬业的群众演员不允许他离开。
科伦伯爵表情纠结,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国王陛下,我有事情要禀报,不过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第一个离开的是塞丽娜,她似乎本来就不打算在此过多停留,只是被佩里叫住了而已。
剩下的每个人好像都觉得自己是重要角色,所以无人行动。
科伦又重复了一请求。
国王只能下令,命令佐尔曼公爵和维奥莱特退下。
维奥莱特押着佩里离开的时候还朝林夏眨了眨眼,看上去很是开心。
对面部门二把手疯了,是个人都会开心。
佐尔曼公爵对于这个决定稍有抗议,科伦伯爵反而没什么意见同意让他留下来。
看着空荡荡的大厅,本以为可以开始八卦的林夏,突然发现所有人都盯着自己。
哦,好像自己也是外人。
伊凡斯本想帮林夏说两句话,但大概是想到了外面的情况,只是靠近林夏,给对方手里塞进了一个耳机。
林夏规规矩矩地离开静默厅后,走出一段路后才把耳机带上,一阵衣物摩擦的声音,然后殿上几个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翠西好像就在附近的宫殿,可以看到几个侍女急急忙忙地端着纱布往那里走。
林夏没有不自量力地去闯那边,王子大人最近带着林夏走来走去,王宫里的人都认识他了。
他又不像伊凡斯,攀着墙壁就能爬上去。
林夏从口袋里掏出之前找到的地形图,向着图上的紫罗兰骑士营走过去。
耳机里一直在直播伊凡斯那边的情况。
林夏终于知道佐尔曼所说的,科伦家有的把柄是什么。
王子并非国王的血脉。
好耳熟的场景,不过听那边的情况,大概还有证据。
也是,这里靠滴血验亲应该行不通,方法靠不靠谱是一回事,随机打乱的演员怎么可能测出来血缘关系。
接下来是一阵纸张翻阅和伊凡斯大叫不可能的声音。
自己在他旁边应该影响发挥了,现在才是声情并茂。
林夏在这里听广播剧,没注意到路口拐出来的雪村阳菜。
“干什么呢,这么出神。”
林夏被吓了一跳,有头盔遮掩,对方应该看不到耳机。
他对于雪村阳菜的神出鬼没表示不解:“你刚刚去哪里了?”
雪村抓了下头发,表情尴尬:“我方向感不太好。”
“真的假的?跟着我们也能走丢?”
不怪林夏这幅态度,这种程度的路痴还是值得大吃一惊的。
雪村妄图给自己辩驳一下:“你们过去之后刚好有两个女仆走过,哎呀,就是不小心走错路了。主要是我不认为我有什么参加的必要,也是我的预判错误,谁会想到葬礼上也会出事。”
这点林夏支持,谁能想到葬礼上会闹成这样,没有任何一个人顾着体面。
说到体面伊凡斯那边已经从科伦质疑王子血脉演变到科伦佐尔曼纯粹的脏话对骂了。
欸?好耳熟,这段是不是刚刚演过了?
雪村一路跟着林夏,他只能尽量屏蔽耳机里的声音和对方交谈。
“我猜你现在要去找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