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村无所谓的耸耸肩:“也许吧,但是死人的伤口总不会好起来,我倾向于是有人将其弄晕后抛入水中导致的溺亡。”
林夏把验尸报告折好收起来,这可没有雪村说得那么简单,现在连个嫌疑人都没有。
“正常情况下,那个池塘是不该那么容易掉进去的,王后也不该在清晨去往那么偏僻的地方。”
林夏等着雪村继续说下去,结果对方没了声音,他不得不开口问到:“呃,所以呢?”
雪村不解地看过来:“我怎么可能全告诉你,那岂不是你们明天可以提前向卡尔先生汇报,我还要靠这个赚钱呢。”
很有道理,即使被针对了,林夏也不得不承认,雪村说的合情合理。
“那你现在要去卡尔那里吗?我和你一起?”
林夏没有抢风头的打算,所以和国王一起听到雪村的推理并不会让他感觉不爽。
“当然不是,我现在要回去睡觉了。”
林夏想了想昨天睡过去之后,艾芙琳的死亡消息,不确定地开口:“今晚不会死人吧。”
雪村摸着下巴回答道:“不知道,但是按理说有危险的只有利奥波德家的人,他们剩下人的地位与安保应该都是安全。”
就这样明晃晃的说艾芙琳小姐是倒霉蛋。
雪村小姐,有点心直口快了。
“那你今晚去哪里住?”林夏一直不知道雪村在宫廷中是个什么角色,只是这么晚还不离开,应该也只能住在中心位置了吧。
“国王大人安排的新住处,有舒服的地方待着我才不住之前的破地方呢。”
雪村朝着她本来要去的方向离开,并没有正面回答林夏的问题,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现在的问题又只剩下自己应该去那里了。
林夏心一横去了伊凡斯的住处,他也想住得好一点。
他下午就体验过了,伊凡斯房间的沙发都比他的床舒服。
伊凡斯直到晚上接近十二点才回来。
白天还没有感觉,现在他发现王子的礼服真是太麻烦了,而且完全不适合运动,一直待在树上让他身心俱疲。
翠西回去之后只是在唱歌,护肤,干毫无意义的事情。
这比盯着艾芙琳的时候还无聊。
但是伊凡斯一朝被蛇咬,这次是绝对不敢再让翠西单独待着了。
谁知道她会不会突然跑出去,然后出大问题。
王子不回房间,他寝宫的人就一直守着,没人敢去睡觉。
所以伊凡斯回来的时候,住处还灯火通明。
快要静默期,伊凡斯只能一一回绝夜宵洗澡的要求,把大家赶回去,不然过了十二点,他就要和几十人住大通铺了。
骗人的,没人敢和王子住大通铺。
除了林夏。
伊凡斯在赶完人之后,刚想在床上躺下,就看到不远处沙发上的林夏。
他颇有兴致地翻看一本广告画册。
林夏早就知道伊凡斯回来,他那兴师动众的动静,听不到才怪。
伊凡斯住得地方很大,让给他一个沙发又怎么样嘛,大概是一回生二回熟,这人完全没有一丝睡在别人家的尴尬与不适。
“收获怎么样?”
看到伊凡斯走过来,林夏熟练地朝他打招呼。
伊凡斯一屁股坐在床上,开始旁若无人地唱歌。
林夏被吓地差点从沙发上摔下来,这是哪出,诅咒?
只能等到伊凡斯唱完才小心翼翼地问:“很不顺利?”
“不是,翠西就这样一直唱歌,这就是我所有的收获。”
“你做任务是不是很艰难?”林夏虽说用着问句,但显然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断定。
伊凡斯呈大字形躺下:“这任务不是我的强项。”
可以看出。
林夏把自己这边的收获和伊凡斯同步了一下,又把帕洛玛交给他的尸检报告递给伊凡斯:“雪村说会和卡尔说明情况,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她现在应该是睡觉去了。”
伊凡斯坐起身来,看着林夏手边的广告画册:“那是什么?”
“这个啊。”林夏举起来朝伊凡斯晃晃,“我在那边的架子上看到的,这算是彩蛋吗?”
伊凡斯顺着看过去,是房间里一个放着杂物的架子,上层落了厚厚的灰,好像是不感兴趣的东西都扔在那里了。
总之他对着本画册毫无印象,想来仆人送过来之后就在架子上吃灰了。
画册上赫然就是戏剧镇的宣传,像是电影中夹带的彩蛋一样,故事之神也会有这种趣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