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
有了钱,黑暗鸦一切都好说,开心地点点头。
随后想到什么,它将鸟喙埋进胸脯的羽毛里,小心地用一只眼睛瞟瑟尔莎:
“嘎呀?”
瑟尔莎尝试理解:“你在问我,怪不怪你没准时送到信?”
黑暗鸦点头。
“没关系,这次没有急事,其实我更担心你在路上出事。”瑟尔莎说道。
又补充一句:“不过你要是还想送信的话,最好要确保自己能到目的地。”
事实证明,黑暗鸦的送信能力并不如魔法界严选的猫头鹰。
当信使只能把自己饿死。
“呀……”黑暗鸦失落地叫了一声,突然灵机一动,飞扑到瑟尔莎的鞋上,双翼抱住对方小腿,“嘎——呀!”
瑟尔莎小心地抬起这只脚。
没能挣脱翅膀的拥抱。
她挑眉问道:“你想跟着我?”
回答她的是,黑暗鸦肯定的叫声:
“呀!”
……
中午的时候,纽特看着地上一排宠物食盆,满意地叉着腰歇会儿。
蒂娜数了数:
“你没给烛光灵准备食物吗?”
“它的食物比较特殊,”纽特摇头,“需要到箱子里喂。”
纽特终究还是发现了烛光灵的特殊。
这坨小蜡烛有眼睛有嘴巴,看过它的口腔后,纽特发现前者难以食用硬物,于是想准备一些流体食物。
瑟尔莎便将烛光灵的食谱说出来。
魔法界中吃什么的都有,纽特得知烛光灵以生命力为食,只是惊讶了一下。
这东西对他来说并不难弄。
“瑟尔莎,我还是想问一下,你真的能驾驭住它吗?”
注视着烛光灵隔空朝一头羊吸食几口,紫色火苗烧得更旺,满足地抱着肚子。而从羊身上没看出明显的变化,纽特担忧地问。
拿出一个银制打火机,瑟尔莎显摆似的说道:
“熄灯器对烛光灵可有用了,是邓布利多校长送给我的。”
有了这个做担保,纽特不再多说什么。
假期时光随着毛线一起,被蒂娜的钩针编织进围巾。
返校那天,瑟尔莎脖子上围了一圈厚厚的蓝色围巾,有青色的小翅膀做点缀,身上还穿着一件。
青藤蛇的围巾颜色黄绿相间,它将其当做毯子裹在身上,自从收到后再也不肯和其分开;仙子伊布的围巾是白色和浅咖色,容易让人联系到加入方糖和牛奶的咖啡;烛光灵不需要也用不了围巾,蒂娜便给它做了一顶紫色的小帽子,可以在头顶火苗熄灭时盖上去;黑暗鸦脖子上挂着黑色的小收纳袋,中央是一个显眼的金加隆图案。
行李没有多少,瑟尔莎就带着这一小群宝可梦,登上霍格沃茨特快。
和开学时的礼貌氛围不同,多数学生坐在一起嬉笑,也有些人在闹别扭打冷战。
等再过几年,他们就都会觉得现在的日子真美好了。
瑟尔莎莫名地想。
黑魔法防御课的格雷教授从她身边走过,莫名看了她一眼。
“有什么事吗,教授?”瑟尔莎立马正襟危坐,双手平放到大腿上。
“没什么,只是我听错了。”秃顶男人摇摇头,继续去找空车厢。
等他走远,瑟尔莎才将手从盖着袍子的大腿上放开。
从袍子口袋中取出一枚玻璃质感的小陀螺。
纽特得知仙子伊布失去预知危险的能力,便将袖珍型号窥镜送给了瑟尔莎。
刚才,它动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