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假期中的一个夜晚,屋子的窗户玻璃被从外面敲响。
伴随着一阵疑似风声的呜咽。
瑟尔莎打开一片白蒙蒙的窗户,凛冽的寒风顿时挤入房屋。
窗台上布满白雪,一只戴着巫师帽的乌鸦,赫然站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那阵呜咽是它断断续续发出来的,嘴里坚强地叼着纳特;背部沾着抖不掉的雪点,体温已经不足以将其融化;黄色鸟爪上,依然绑着一卷羊皮纸信。
双方在这样的场景下见面,纷纷瞪大眼睛。
一边在享受温暖的炉火,一边在承受风雪交加。
黑暗鸦内心一定是非常不平衡的。
它发出“呜呜呜”的怪叫,拼命扑打翅膀,将窗台上的雪扇到对方面前。
要不是顾及到纳特,它一定会破口大骂。
“快进来吧,有话慢慢说。”瑟尔莎赶紧侧身让开。
迫不及待地钻入屋内,热烘烘的温度包裹着黑暗鸦,钻入它的毛孔。
“喵嗷?”白橘猫狸子慢悠悠溜达过来。
怕它将黑暗鸦当作猎物,瑟尔莎赶紧挥挥手,让它走开。
瑟尔莎走到一动不动的黑暗鸦面前,发现那双眼睛已经安详地合上。
扭头问:“烛光灵,你看看它还活着吗?”
听到召唤,烛光灵悠哉地挪过来,紫色火苗晃了晃:“嘿莫嘻。”
理解它的大致意思,瑟尔莎松了口气。
最坏也只是昏过去了。
从系统商城拿出一颗木子果,隔空对黑暗鸦进行使用后将它抱起来,瑟尔莎急冲冲地找到纽特。
看到黑暗鸦的外表,纽特来不及感到诧异:“这只鸟——快!给它拿毛巾来。”
瑟尔莎找来备用毛巾,细心擦拭黑暗鸦的羽毛。
想要摘到黑暗鸦的巫师帽,和解开它那被扎成扫帚的尾羽,纽特伸手揪了揪,拨开羽毛根部一看,原来真长这样,只好将其嘴里衔着的纳特取下来。
忙活着照料好黑暗鸦后,瑟尔莎说:
“它就是替我给你们送信的黑暗鸦,刚刚才到这里。”
纽特同情地叹息道:
“路上一定受了很多苦,鸟类通常都有过冬的办法,不至于像它这样……”
或许是因为外观差距过大,黑暗鸦并没能找到可以报团的乌鸦群体。
这次遭遇,对它来说是九死一生。
真是什么都不懂,接过纳特就往外飞。
一个敢给钱,一个敢送信。
瑟尔莎心虚兼内疚。
黑暗鸦在翌日早晨醒来。
此时它被放到软垫上,和青藤蛇一起烤火。
感受到爪下的异常触感,它茫然地环顾四周:“嘎?”
眼皮微抬,青藤蛇解释一句:“藤。”
用藤蔓指了指旁边的两个食盆。
一个装着水,一个装着谷类饲料,都是瑟尔莎准备的,她还偷偷将橙橙果切成丁混进食物里。
眼睛一亮,黑暗鸦扑过去开吃。
等吃饱喝足后,它才发现垫子上的东西。
除了原本属于它的一枚铜纳特以外,还多出两枚更加亮的银色硬币!
青藤蛇说:“藤。”
对,按照人类的说法,这叫银西可。
用脚快速走回垫子上,黑暗鸦如同一只抱蛋的母鸡,满足地窝在亮晶晶上,用双翼拢住身下。
跟纽特研究烛光灵一阵后,瑟尔莎返回到起居室,看到黑暗鸦恢复得不错。
“抱歉让你受累了,我之前没想到对你来说送信这么难,这两枚西可当作我给你的补充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