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的诸多改变都是因为他,他对你很重要。”美人平静的看着帝江,金色眼眸里的瞳纹就像三颗互相追逐的空心流星。“但是这合适吗白泽?帝江这个名字用得久了,你就真当自己只是一只无眼的鸟儿了?来这里的理由和目的,我们的计划,就可以全都不记得了?”
“我没有不记得。”帝江小声顶嘴。
“你最好记得。”太岁本尊冷笑了一声。“记得我们死了多少人失去了多少灵魂,记得你自己也是牺牲者之一,更要记牢了你是因为什么才出生的——白泽大人,你有使命,你我皆有使命。”
帝江没有接话,
“无限月读是必定要成功的,所有人都会死,别挣扎了。”太岁放缓了语气。“拐弯抹角的把金焰给了他,又能起到什么作用?金焰源头是神,所以他就能借此成神吗?最极限的结果,也不过是他逃出这方天地而已,逃出去就能活下去?还是没有用的。”
“不。”帝江语气坚定。“飞鸟逃出笼子本身就是胜利,就是追求自由者最好的结局,至于自由鸟该怎么办,那是之后才需要考虑的事情。他想追寻的,我想帮他追寻的,都不过是自由本身而已。”
太岁本尊看了帝江一眼,她无话可说,也懒得追究两具分身,干脆挥了挥手打算把帝江从梦境里踢出去。
“稍等一下。”帝江却将双手举在身前,拒绝了离开。“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一下,那个枢具体是真实的人还是……”
“真人,但没那么简单。”
梦直接就醒了,帝江眼前又是一花,她发现自己现在站在岩隐村角落的一片空地上——如她所料太岁并不计较两具分身的得失,但太岁要严抓她的立场了。
“哎……宁次,我提醒过你别动太岁的人了。”帝江叹了口气,踢了一脚脚边的石子,低着头向土影办公楼走去。
宁次到底还是执行了他的原计划,这件事也确实趁着中忍考试的东风迅速引起热议,的确在第一时间达到了宁次想要的结果——当他再次踏上岩隐的土地时,无论是脚下的太岁菌丝脉络还是眼前的岩隐忍者全都没有出格的动作。大野木也确实采取了安抚怀柔的政策,第二天朱厌就亲自把坐在轮椅上的凯推到了大众视野当中。
“迈特凯先生的确在岩隐附近遭遇了袭击,并非是忍者之间的任务冲突,纯属个人恩怨。我们的医疗班已经在第一时间治疗了凯先生,他只是仍在恢复期医生建议静养三天。关于个人恩怨,枢的情况是……”
但舆论也反转的极快,因为朱厌把凯推出来的同时也公布了枢的来历身世,以及背叛木叶的始末和前因后果,甚至还有大蛇丸做人体实验的实锤证据、木叶忍者大和的资料。
“枢原本是木叶高层的儿子,但号称为了保护孩子们建村的木叶却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将时年十二岁的他送上了前线战场,致使其重伤——原本仅仅是重伤并非不治,但出于治好他也无法令他恢复战斗力的考虑,以及他曾经位高权重的父亲已经过世、母亲处于政治边缘地位匮乏话语权的原因,那些人以他父亲曾经宣扬过的愿意为村子付出一切为由、无视他本人的意愿,强行将他的脏器用以‘挽救’他人——枢因此而死,真正的重伤患并未获救,但木叶却在那之后人工制造出了木遁忍者!回答我!这种村子,若你们是他,你们还要效忠吗!”
朱厌的话换个人来说未必能有多少煽动力,但偏偏朱厌一双金眼看着所有人、硬生生的煽动起了所有人的愤怒和仇恨的情绪,哪怕是隔着镜头和屏幕看他的人也一样。
“看看吧!这些资料证据可都是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叛离木叶之前的东西!”朱厌扬起的资料如同纷飞的雪,当纷纷扬扬的纸片落到众人手中,当上面的内容被人看清,有些本不是木叶的锅也变成木叶的锅了。
就因为枢死时内脏全丢失,但木叶无法举证他的内脏都被拿去救了谁;就因为木叶真的有尝试过复刻木遁且真的有成功案例,但又不能把实验材料的柱间细胞拿出来并证实它属于柱间——所以这污水泼到木叶门匾上,木叶洗不掉了!
“容我声讨,木叶惨无人道的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