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
傅云深站在她旁边,点点头。“你的。”
祝星宁转头看着他。“傅云深,你疯了。这么大一个酒庄,给我折腾?”
傅云深看着她,认真地说:“折腾坏了算我的,折腾好了算你的。”
祝星宁看着他,眼眶有点热。“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傅云深想了想,说:“习惯了。”
祝星宁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傅云深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别哭。”他说,“以后有得你哭的。种葡萄很累的。”
祝星宁忍不住笑出声来。她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傅云深,谢谢你。”
傅云深看着她,嘴角弯起来。“不客气。”
两个人手牵着手,走进酒庄。身后,葡萄园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新的生活,开始了。
————
法国酒庄的日子,比祝星宁想象的要忙。她原本以为,打理酒庄就是坐在漂亮的房子里,偶尔去葡萄园里转转,喝喝红酒,看看夕阳。真正接手之后才知道,她根本不愿意只看着团队打理,华国人骨子里的种地基因猛然觉醒。春天修剪葡萄藤,夏天除虫除草,秋天采收酿酒,冬天要修剪整枝。一年四季,没有闲下来的时候。
祝星宁从零开始学。学怎么分辨葡萄的品种,学怎么判断采收的时机,学怎么品尝红酒的优劣。酒庄的老庄主留了下来,成了她的老师,每天带着她在葡萄园里转,教她各种知识。
“祝小姐,你看这片葡萄,叶子有点发黄,可能是缺肥了。”
“祝小姐,你尝尝这桶酒,是不是比上一桶更涩一点?”
“祝小姐,今年的天气不太好,采收要提前,不然雨水多了葡萄就烂了。”
祝星宁一样一样学着,记在本子上,记在脑子里。有时候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她也会想,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跑来受这个罪干什么。但每次想到这是傅云深给她的,她就又有了力气,她不能让他失望。
傅云深从港城飞过来看祝星宁。他站在酒庄门口,看着祝星宁从葡萄园里走回来。她穿着工作服,戴着草帽,脸上沾着泥点子,手里还拎着一把剪刀。看到他的那一刻,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比任何时候都甜美。
傅云深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剪刀,又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泥。“累不累?”
祝星宁摇摇头。“不累。”
傅云深看着她,目光温柔。“骗人。”
祝星宁笑了。“是有点累。但特别充实。”
傅云深点点头。“那就好。”
两个人手牵着手,走进酒庄。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