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深去上班的时候,祝星宁一个人待在家里,把能找到的剧都追完了,把想看的书都看完了,把阳台上的花浇了三遍。她还是不习惯什么都不做。
那天晚上,傅云深回来,看到她又在窗边发呆。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无聊了?”
祝星宁叹了口气,点头。
傅云深环抱住她,说:“我有个想法。”
祝星宁侧过头看他。
傅云深慢慢地说:“我在法国波尔多收购了一个酒庄。”
祝星宁愣住了。“什么时候的事?”
“三个月前。”傅云深说,“去看你的时候,顺便谈的。酒庄不大,前任庄主年纪大了,子女也不想继承,所以我就接手了。”他顿了顿,看着她。“你想不想——试试打理它?”
祝星宁愣住了。“我?打理酒庄?”
傅云深点点头。“你不是喜欢法国吗?你不是想学新东西吗?”他说,“酒庄那边有专业的团队,你不用什么都自己干。就是去看着,了解一下,慢慢学。”
祝星宁看着他,心里有点乱。“傅云深,你买这个酒庄,不会是因为我吧?”祝星宁盯着他看。他移开目光,看向窗外。
“你想多了。”傅云深说。但他的耳朵红了。
祝星宁看着他的耳朵,忽然笑了。“傅云深,你这个骗子。”
傅云深看着她,没说话。
祝星宁靠在他肩膀上,轻轻说:“谢谢你。”
傅云深问:“那你干不干?”
祝星宁想了想,笑了。“干。”
去法国那天,又是一个晴天。傅云深陪她一起去的。飞机上,祝星宁靠着舷窗,看着窗外的云层。“傅云深,你说我能干好吗?”
傅云深握着她的手。“能。”
“为什么这么肯定?”
傅云深看着她,目光温柔。“因为是你。”
祝星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傅云深,你现在说话越来越肉麻了。”
傅云深面不改色。“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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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庄在波尔多的一片丘陵上。白色的房子,红色的屋顶,四周是一望无际的葡萄园。远处有山,近处有河,风景美得像画。祝星宁站在酒庄门口,看着这一切,有点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