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姬复心已经伸手要去解他衣带了,李焐烧得迷迷糊糊,眼睛倏地睁大,忙按住她的手,哑声道:“你、你干什么?”
姬复心抬眸看他,她抽出手,起身道:“哦,对,我说怎么这么暗,没点蜡烛。”
躺在床上的人挣扎坐起身,手还紧抓着自己差点被扯掉的衣带。
点上蜡烛,屋内一下明亮,烛火摇曳,姬复心发现他竟然发烧还开着窗户,她皱眉道:“你发烧还吹风,是嫌自己病得不够重?”
她将窗户关上,重新走到床边。
李焐一手撑在床上,呼出的气很烫,他还在忍耐身上的剧痛,缓慢呼吸,半死不活的脸色。
姬复心坐到他旁边,二话不说就又要去扯他护着的衣带,他拽着不让扯,姬复心看他,轻声劝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碰你,但你都病成这样了,忍耐一下,我给你涂完药就走。”
李焐显然已经没什么力气阻挡了,姬复心双手齐上,直接掰开他手指,衣带一下子就被扯掉了,他急道:“不用,我没事!”
姬复心白了他一眼,脱下一件,“没事个鬼,你现在就是个火炉。”
李焐呼吸急促,头晕了下,差点又倒下去,他强撑着,去抓她的手,“熬过去就好了,涂药也不管用,你回去!”
姬复心脱一件扔到一边,第二件刚脱右肩,就被紧攥着手腕僵持着动不了,她不耐烦道:“李焐,你以为我没看过你不穿衣服的样子吗?我们刚来这里的时候,你昏迷不醒,不都是我帮你换的衣服,你讲究什么,都病成这样了,力气还这么大,松手!”
李焐被她这一句打垮,手上马上没了力气,上半身当即被脱了个干净,身体一凉,他脸上滚烫,胸口剧烈起伏,似被气得不轻。
姬复心手指抹了下药膏,坐近,盯着他身上那些密集小伤口,她有些头皮发麻,声音不由得轻柔了很多:“这是清凉止疼的药,很有效的,你忍一忍,抹上就会好受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