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霹雳]和大佬交朋友就是如此简单,菜的菜手机,玄幻魔法,[霹雳]和大佬交朋友就是如此简单在线阅读">

宝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宝书网 > [霹雳]和大佬交朋友就是如此简单 > 第62章 谈无欲完[番外]

第62章 谈无欲完[番外]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花好月圆结局——

上巳节过后的某日,素还真来找谈无欲谈了一次话,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的谈无欲就突然跟我说要退隐。

虽然不太懂,但我还是表示要一起了!

退隐的谈无欲和我到处旅行,顺便体验了一下各境的风土人情。

我暗中猜测,他不会是在苦境当牛马累了要休息吧?

谈无欲总是喜欢走在我后面,于是我总是不自觉下意识看他,二人对视的目光,落在有心人的眼里,总是不清白。

热情的陌生的客人故意问起两人之间的关系试探:

“请问两位是夫妻吗?还是兄妹呢?”

谈无欲脸色冷漠,抬手就阻止对方的问话,沉声道:“——是好友。”

真是……谁家“好友”会上床……

私下里,谈无欲好似终于察觉身旁人的异样,琥珀色的瞳仁缓缓下沉,伸手抓住那人白皙的手腕问:

“奈何,你方才想说什么?”

“明明是爱人!”,我自然而然地用十指扣紧谈无欲的手,想好的答案便不假思索地回答。

“呼呼——”,窗外风声呼啸,翠绿的杨柳枝拍打窗棂,细碎光影晃动间,屋内的两人视线错开,各自坐下。

所谓“爱人”,想必不是指仁爱他人,是指暧昧的情人。

爱之一字,终究是太过缥缈,谈无欲脸色看不出喜怒,坐着用力把人拉过来,语气沉沉道:

“书不尽言,言不尽意,称呼而已。”

不知怎么就坐到他的大腿上了,只是被动地靠在他的身上,我被亲得晕乎乎的脑子突然闪过念头:

也许对谈无欲来说,我们这种关系确实难以定义?

说起来,在退隐之前素还真说的云里雾里的那番话,又是什么意思呢?

可惜之后几天的运气是真差,我们穿越苦境与集境的黑暗通道,碰上了时空风暴……

——

八阵滩过后,无忌天子吸走了谈无欲的功力,将它传给三传人对付魔魁。

先前在江湖树敌无数,如今武功尽失的谈无欲决心前往丐帮,找师父八趾麒麟求得庇护。

谁知,他途经过小树林却遭遇了不测,“砰——”地一声,被一个从天而降的“人”给砸中了,飞鸟都悉数惊跑。

风声呼啸而过,梧桐叶片片跌落在堆叠的两人身上,我直起身来,摇了摇头打量了一下周围。

谈无欲呢?

无功力的谈无欲被人砸得一时不能动弹,眼前更是被梧桐叶挡住了视线,感到身上人有了动作却又停住了,直接厉声对身上醒了的“人”说:

“你再不起来,我就不客气了!”

我听这声音低下了头,一惊之下赶紧起身:“啊!谈无欲你没事吧!”

若是未失功力,怎会如此狼狈,谈无欲脸色阴沉沉,抓下眼前的梧桐叶,一晃眼就感觉被扶了起来。

轻柔的手贴上了他的侧脸,谈无欲微怔忡,听见了一句温柔的担忧:

“你脸色好白,刚才穿越时空风暴的时候,你护着我是不是受了重伤?”

谈无欲反应过来这是被调戏了,这荒郊野岭,陌生女子如此亲近必是居心不良。

他伸手制住对方的右手脉门,见人毫无察觉和防备,还毫无内力,甩开手便冷声道:

“哼!谈无欲不与女子计较,快给我闪开!”

这失忆的桥段未免太狗血了吧!?

我赶紧起身就死死抱住谈无欲衣袖,不让他离开地说:“哇,是不是我把你砸失忆了,我是酒奈何啊!?”

温热的感受通过肢体传来,谈无欲瞬间僵硬,这人是不通俗事,行事作风简直荒唐!

甩不开这人,只好抓过粗树枝做拐杖支撑,谈无欲勉强站起身,面色冷漠地反驳:

“哼,你我素不相识,我谈无欲从未失忆,也不曾见过九姑娘!”

仿佛晴天霹雳当头落下,脑海里一片空白,我喃喃说:“我给你找大夫看看!”

真是麻烦又难缠。谈无欲放下眼睫,掩盖眼中烦闷,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就要离开,只是说:

“不需要,九姑娘还请赶快走!”

本想不理会,却不想勉强走了两步的谈无欲,一下被人拦腰给抱了起来。

只看见了她闭眼,一副舍生赴死,油盐不进的样子:

“哎呀,就算你没失忆,那就治治外伤嘛!”

收敛心中怒火,谈无欲眸光微敛,面上神色莫测,软下语气道:

“我明白了,九姑娘是个痴人,但现今武林处处是谈无欲的仇家……我不可能跟你走一趟,了却心愿,收起你的眼泪吧!”

这才走了没两步,就听见这么个说法,我只能刹住脚步。到底是失忆也不是人变傻了,不管怎样还是顺着比较好:

“抱歉,我该问过你意见。但是不去看大夫的话,你的伤该怎么办,我去找素还真?”

居然知道素还真的医术,这女子到底是何来历?谈无欲眼神瞬间冷下来,甩了袖子,就开口讥讽:

“素还真吗?他讲的话不能听!”

提到素还真的态度就这样,不会是只忘掉了我一个吧?好狗血的发展……果然爱会随着记忆消失,呜呜呜。

不过还是帮他治伤要紧,我抱着谈无欲安置在一旁的树下,耐心哄着:

“好,那我不去了。我去附近镇上找大夫给你开药,你在这里等我啊!”

听见的谈无欲神色微动,目光隐晦地从上到下打量了面前的这人,袖中的手缓缓收拢。

我双手捏诀,周围就结出了白色的结界,不放心地回了好几次头才离开。

蓬蓬头的黑衣道长靠坐在树下,看着离开的人影越来越小,就捻着一颗“黑珠”把玩——

方才自这女子腰间摸到的贴身藏物,竟是一枚凝着百年功力的万年果!

这女子来历恐怕确实与他有关,谈无欲起身收起万年果,神色变幻一瞬,又对这件事起了疑,冷冷地说:

“嗯?对我的信任胜过素还真……哼,爱情果然让女人丧失理智,以为这样就能欺骗谈无欲吗?”

在试探结界并没有束缚作用之后,谈无欲也不打算留在原地,拄着拐杖就一瘸一拐离开了。

大约半日时间,我绕遍了整个林子,终于又找到了谈无欲。

我就拎着药箱快速“飘”到他身旁,生气地撇嘴说:“我带了药箱回来了,怎么没等我还跑这么远啊!?”

见谈无欲仍旧在一瘸一拐走路没反应,我“飘”着挡在他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说起来奇怪,我走着走着就变回‘鬼’了。镇上的人也都看不见我了,你不会也看不见我了吧?”

为了穿越时空风暴,系统出了点bug,现在还在紧急维修呢!

恐怕是失了万年果的缘故,这只鬼才会现出原形,谈无欲拍开那双乱晃的手,不愿意再搭理这只“女鬼”。

谁知再对视了那双眼睛片刻,对面就忍不住就笑弯了眼睛——

“才注意到,你这个蓬蓬头的发型好可爱啊!”

除开了幼时的妹妹谈笑眉,谈无欲就没遇见,看了他这种脸色,还能笑得出来的九姑娘,心中莫名一跳,他盯着她摆出冷脸道:

“谈无欲先前未答应留下等你,人鬼殊途,九姑娘请留步!”

拎着药箱的女鬼“飘”到他面前,故意挡住了谈无欲前行的路说:“那不行,就算你去天涯海角,我也会跟着你的!”

说得好听,谈无欲偏开了头,心中的不甘与自负掩盖了刹那的动容——

涉足男女情爱决计是误入歧途,单看满腹心机的同梯素还真还有无忌天子就知道了,谈无欲是绝不会步他们的后路!

想到这里,谈无欲便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眼底闪过狠厉,只是下一刻就被反手扣住,对方还一脸理所当然地说:

“嗯,虽然失忆了,但你果然还是很爱我呢!”

一时挣脱不开,听见这话的谈无欲脸色更沉,这女鬼果然轻佻,刚要开口说话便听见一声——

“要从此路过,留下买命钱!”

几十个彪形大汉从林子里跳了出来,手上都拿着明晃晃的大刀,摆明要打劫。

不料,谈无欲转头望着几个大汉,冷笑一声说:“哈,我身上一共五百两银票,你们要拿去就拿去吧!”

几个彪形大汉面面相觑,眼中露出更恶神色嚷嚷道:“大当家,他答应的这么爽快,肯定还有藏私,把他那身衣服给扒下来!”

“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啊!等下恐怕不是五百两能了的事了。”,我默默在一旁场外点评这种作死行为。

闻言的谈无欲顿了顿动作,但很快就转头应付眼前的劫匪了。

果然一刻钟不到,那位大当家已经对谈无欲的态度一百八转弯,可以说是恭恭敬敬,随叫随到,指哪打哪。

四个时辰后,土匪山寨的大厅里,大当家慷慨激昂地任命谈无欲为三当家,表示他们山寨将要迎来新篇章!

其他土匪们还商量,准备出人出力护送他去丐帮,还准备拿出金库给谈无欲办事!

夜色渐暗,凛北风过中庭,梧桐叶只剩萧索。

听说了谈无欲现在要去丐帮,山寨里的土匪们热情表示让他留宿一晚,第二天下山。

点了房内昏黄的烛火,桌案的打开的药箱收起,谈无欲移步合上了窗,书案上提笔写字。

从外面飘回的鬼,刚刚“穿”入房间就气愤地拍桌说:

“谈无欲,我跟你说,这群土匪简直是作恶多端,不仅在周围村子里杀人放火,还奸淫掳掠,地牢里还关着不少小孩呢!我们把这个寨子一锅端了吧!”

烛火摇曳,谈无欲目光锐利,他放下手中笔,面不改色道:

“九姑娘,此谈无欲非彼谈无欲,恐怕你早已经分清了,为何期待一个功力全失的废人,替天行道?”

房内氛围有一瞬静谧,烛火噼啪跳跃,莫名地感觉脊背发凉,我下意识搓了搓手臂说:

“因为你人好啊!哪怕分清了,也不妨碍我跟着你,毕竟别人现在也看不见我......而且,你亲自动手的标准还蛮高的!”

果然是孤陋寡闻,谈无欲抬高衣袖制止,反唇相讥道:

“哈,那你该去缠着素还真,他惯喜欢弄狗相咬,同样不常自己动手!”

巨大的求生欲让我小声地说:

“主要是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还是觉得跟着你这个熟人比较好一点……”

谈无欲偏过头闭眼,说来说去,就是不肯走。

目前发现种种线索,隐晦指向的事实,太过荒谬。这会儿偏赶不走,谈无欲眸光微阖,偏头微不可查地叹息,睁开双眼,甩袖不客气道:

“那你准备,跟着谈无欲到什么时候!”

现在这个状态要走的话,我得等系统修好bug,后续应该通过定位找到「谈无欲」就可以离开了。

我忽然灵光一闪,激动地说:“啊,要不这样吧!谈无欲你做老板花钱雇我,我做保镖很靠谱,也很划算,之后可以先护送你去丐帮再做打算!”

深山悬月,霜华遍野,庭中的梧桐叶坠落,三四只流萤飞过,在纸窗上留下影子。

吹灭烛火,屋内的陷入一片漆黑。

谈无欲袖手瞥了眼窗外,随即那琥珀色的眼睛便转回来,肆意打量了毫无知觉的人,声音沉沉地说:

“可以,但要约法三章!在此期间,第一,你不得干涉我的行动,第二,你不得擅自行动,第三,你我之间要保持五尺的距离。”

“好哎!”,我想当然点头答应了。

去丐帮的事情就这么定下了,至于把这个山寨一锅端的提议,谈无欲说他自有计划,让我别管了。

至于我反正睡不着,就守了谈无欲的房门一夜,阶前看月到天明。

——

第二日清早,我们一行人从山寨出发了,刚要走入了新的城镇。

离开的那方向的山寨冒起浓烟,白色的魂灵从地面上,“咻”地一跃,跳上了树顶抬手瞭望。

不愧是是君子报仇,一朝一夕!

我正看着,底下坐着轿子的谈无欲忽然甩袖,忽然冷声道:“九姑娘,从上面下来!”

我看了眼与谈无欲的距离,不多不少正好五尺,莫名有些疑惑他怎么“看见”的,只好跳了下来:“嗯?”

突然我就被一把拉入了轿子里,昏暗之中,谈无欲紧紧牵住我的手,往我的手心塞了个熟悉的圆果,突然说了句:

“夫人,你会对这样的谈无欲失望吗?”

看着手中熟悉的万年果,我愣住了一瞬间,听见他这话,犹豫地问了句:

“当然不会,不过谈老板是你主动拉我的,不能扣我工钱啊!”

居然没能骗过去,谈无欲放开她的手,冷声说:“哼,看来你我的关系也没那么好。”

听到这话,我顿时满头落黑线地说:

“喂喂喂,明明是谈老板你喊错了,我们不成亲,是不会用这种称呼彼此的。”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枕上潜垂泪,花间暗断肠。

这种哄骗傻子的荒唐事,真难以让人相信是自己所为,谈无欲的底线当真有到了如此无耻的地步吗?

情爱果真使人失智,谈无欲那双琥珀色的瞳仁微动,整理着黑色的衣袖,开口就是讥讽之言:

“明明还算聪明,却偏偏在这犯蠢。你们在一起却不成亲,能说两人所求是白头偕老吗?”

此时一袭黑衣的谈无欲姿态高傲,评点语出惊人,丝毫不在意口中的那个人也是自己。

我伸出手掌握住他的手,热泪盈眶,发自内心地说:

“谈老板,虽然你没谈过恋爱,但是分析得好准啊。这种情况,你有没有什么好建议啊?”

为何这样信任他的为人,难道是所谓的爱屋及乌,不过倒是正好方便他斩断这份孽缘。

谈无欲略微顿了顿,才给了“建议”:“自然是「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听见谈老板这么说,我低下了头,语气控制不住地负气:

“啊,你也这么想……你们心里都有个「理由」,注定我们走不到最后。既然这样,我们不如早点分开,对两个人都好。”

当初听说我们两人在一起了,素还真也曾说:“姑娘要想清楚,感情最忌讳的是「落花逐流水,缘起缘灭皆不由己。」”

不止是素还真,还有其他好友,他们一开始听说我追谈无欲,还特别乐意给我出谋划策。

可我们在一起之后,他们一个两个就开始明里暗里地劝分,好像我们在一起是触犯天条一样。

晴天变阴天,狂风大作,风声呼啸,白色的柳絮纷飞,不知何处未烧尽的纸灰在空中乱飞。

听着轿子里的人好似在和空气对话,抬轿子的土匪心里一惊,脸上更是露出惊恐的神色,好想回家。

外面的纸灰斜飞落在她头顶,谈无欲下意识便抬手要帮人捡开。

烟灰穿落过她的波湛横眉,含情脉脉,手指也划过霞分腻脸,细腻的感受令他蓦然失语。

却未料她竟然无意识张开唇,接着便是舔舐的温热濡湿,眼看着红唇的开合,他的手指却误被朱唇含入,只想依偎着体酥融。

是谁如艳色海棠含雨,重重湿了胭脂透,怎生低鬓蝉钗落,错错错,一溜烟跑路。

留下空荡荡的轿子里的谈无欲,盯着摊开的手掌,眼中深沉难辨,谈无欲啊谈无欲,你真是欲壑难填!

——

今日正好是上巳节,小镇上的人比平时多了很多。镜花小镇上的人们,此刻正围着一块地方看热闹。

傍晚时分,百链生刚好路过,见前面堵得水泄不通,便凑上去看热闹。

只见这并排放着两块竹席,上面盖着白布,两个姑娘并排坐着,前面一个低头的红衣姑娘,面前的木牌写的是:

“卖身葬父,十两。”

走两步一看,那后面低头的白衣姑娘,面前木牌却写的是:“卖身葬夫,五百两!!!”

真有意思啊,百链生立刻开口试探道:

“定价五百两,姑娘以这价格,不像是葬夫,倒像是抢劫。”

谁知白衣的姑娘抬头,隔着面纱看了他一眼。

明明见了他身上的绿玉杖、黄金袋、白银箔、珍珠鞋,却始终只好似看的是芸芸众生中一人,没什么特别。

等他给了旁边的姑娘十两葬父费,转过身要走了,白衣姑娘却突然像是想起来问了句:

“你是丐帮的人?”

这话说的,显然是冲着他来的,百链生摸了摸下巴,露出笑来:

“姑娘真有眼光,在下丐帮副帮主富贵乞丐,花爵百链生。”

一个时辰后,在尽力拒绝了白衣的姑娘热情的酒之后,百链生擦着额头的汗逃离了小镇,忽然都理解了漫天要价的原因——

冤大头总是万里挑一,五百两只不过是最低的门槛。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太阳即将落下地平线的时候,真正的“冤大头”出现了。

[番外]')" class="btn-addbs">『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