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彦观炽下意识地把手往回缩,“你跟过来干嘛?”
段锦安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他手里的烟盒,眼神晦暗不明。他另一只手伸过来,二话不说就要去抢。
彦观炽仗着身高优势,手臂一扬,把烟举过头顶:“段锦安,你有病吧?管天管地还管我抽烟?”
“彦观炽,”段锦安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把烟给我。”
“就不给。”彦观炽挑衅地扬起下巴,“怎么?段大少爷也想抽一口?还是说,你想学教导主任抓我现行去领功劳?”
段锦安看着他那副混不吝的样子,气极反笑。他猛地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零,呼吸交缠在一起。
“我是为了你好。”段锦安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把烟扔了。”
彦观炽被他眼底的认真震了一下,但嘴硬的毛病又犯了:“凭什么?你是我谁啊?”
“凭我是会长!”段锦安似乎失去了耐心,猛地伸手扣住彦观炽的手腕,用力往下一压。
“啪”的一声轻响,那包烟掉在了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彦观炽愣住了,随即怒火中烧:“段锦安!你他妈——”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段锦安俯身吻住了他。
段锦安的手指穿过彦观炽柔软的发丝,扣住他的后脑勺,强迫他仰起头,唇齿相依,不留一丝缝隙。
彦观炽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段锦安的唇很凉,却带着一股莫名的热度。他先是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彦观炽的下唇,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直到彦观炽忍不住微微张开嘴,他才趁虚而入。
舌尖强势地攻城略地,卷走他口腔内所有的空气和烟草味。
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湿热、粘腻,带着令人战栗的触感。
彦观炽能清晰地感觉到段锦安舌尖上那个小小的旋儿,每一次扫过他的上颚,都让他浑身酥麻,腿脚发软。
呼吸被夺走,氧气变得稀薄,彦观炽不自觉地抓紧了段锦安胸前的校服衬衫,指节泛白。
或许是这个吻太过激烈,又或许是因为缺氧带来的眩晕感,彦观炽感觉自己的意识有些涣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丝晶莹的津液,顺着两人的唇角蜿蜒流下,在他们紧密相连的下巴处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段锦安的动作微微一顿,却没有丝毫嫌弃。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变本加厉地加深了这个吻,喉结上下滚动,将那点溢出的津液连同彦观炽的气息一同吞咽下去,发出一声低沉而性感的吞咽声。
彦观炽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整个人几乎挂在段锦安身上。他能感觉到对方隔着布料传来的滚烫体温,以及那双扣在他后脑勺上的手,此刻正微微颤抖着,泄露了主人并不像表面那么镇定的情绪。
过了许久,久到彦观炽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段锦安才终于松开他。
两人的嘴唇分离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响。彦观炽的嘴唇红肿不堪,上面还沾着晶莹的唾液,眼神迷离而湿润,看起来像是刚被拆吃入腹的小白兔,可怜又诱人。
段锦安微微喘息着,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彦观炽红肿的唇瓣,眼神晦暗不明,声音沙哑得厉害:
“以后,你的味道只能是薄荷味。”
彦观炽的呼吸还乱着,被吻得七荤八素的脑子一时半会儿转不过弯来,只能茫然地盯着段锦安看。他的嘴唇红艳欲滴,泛着水光,像熟透了的樱桃,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在昏暗的天色下显得格外诱人。
段锦安的眼神暗了暗,拇指指腹再次摩挲过他的唇角,替他擦去那点狼狈的痕迹。
动作很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珍视。
“听到了吗?”段锦安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沙砾,“想抽烟的时候……就亲亲我。”
彦观炽终于回过神来,脸瞬间烧得通红。他羞愤欲死,猛地推开段锦安,踉跄着后退一步,背抵在粗糙的砖墙上。
“段锦安!你有病吧!”彦观炽的声音都在发抖,带着一丝刚被吻过的软糯和气急败坏,“谁、谁要亲你!恶心死了!”
段锦安看着他炸毛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但更多的是某种压抑的渴望。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慢条斯理地向前逼近一步,将彦观炽重新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是吗?”段锦安挑眉,语气轻佻,“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舌头都快缠在我嘴上了,口水流了一脖子……”
“你闭嘴!”彦观炽恼羞成怒,抓起脚边的书包就要往他身上砸。
段锦安轻松地抓住他的手腕,顺势将他禁锢在双臂之间。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到彦观炽的鼻尖,呼吸交缠,暧昧丛生。
“彦观炽,”段锦安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我的提议很划算。抽烟伤身,又臭又黄牙。而我……”
他顿了顿,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彦观炽红肿的嘴唇,“不仅不伤身,还能解瘾。你要不要试试?看看是不是比烟更让你上头。”
彦观炽气得胸口起伏,却找不到话来反驳。他只觉得浑身燥热,尤其是被段锦安碰过的地方,像是着了火一样。
“我不抽了!行了吧!”彦观炽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牺牲,“我把烟戒了!离远点!”
说完,他一把推开段锦安,抱起书包落荒而逃,连掉在地上的那包烟都顾不上捡了。
段锦安站在原地,看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弯腰捡起那包烟,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个吻的味道。
“戒了也好。”段锦安低声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以后,你的瘾,我来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