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也没吃什么亏。”
柳携云假装没听见，又凑近了点：
“嗯，什么？”
殷兰雪终于忍不了了，伸出一只手暗暗用力把柳携云往外推：
“没什么，别离这么近，你又不是老牛，不要‘嗯’了。”
柳携云立刻像狐狸一样地笑了：
“好的呀，兰雪。”
殷兰雪似是被这笑容灼了下，立刻偏过头避开了对视，染这微微粉色的耳尖就这样完整落入对方眼中。
柳携云起身，将手里的枯枝别在腰带上，重新拿起自己的剑，还是刚才的招数，只不过没了错处，与其他的剑招行云流水般连接起来。
他觉得自己没必要离开这里了，毕竟他留下来的理由就在眼前，而且从未改变过，不是吗？
…………………………
临近元日，殷兰雪带着柳携云下山采买些过年要用的东西。
殷兰雪询问过柳携云要不要回去和家人一起过年，结果对方告诉他已经提前通知好父母，要和自己一起过年了。
……行
最近他发现柳携云是越来越粘人了，这次下山采买也是，本来就不需要买多少东西，殷兰雪本来是打算一个人来的。
然后柳携云非要跟上来，两人在街上转了一大圈，各种零嘴买了不少，正经东西也没买几个。
走得有点累了，就找了个酒楼坐着喝茶。
酒楼的说书先生也正好在表演，两人多多少少也听了一些。
然后殷兰雪就发现瓜不能乱吃，因为他吃着吃着，就吃到了自己头上。
“接下来我们要说的啊，就是那惊才艳艳的武林盟主，殷兰雪！”
果不其然，听到这个名字，坐在底下的人都兴奋了起来，说书人又故意卖了个关子，示意众人安静。
“关于他如何当上武林盟主呢，前几回我们已经说过了，下面要说的呢，就是他成为盟主之后，那场长陵之变。”
讲到这，下面又是一阵哗然。
故事的主人公，殷兰雪本人顿时感觉如坐针毡。
他预感接下来的内容会有些不妙。
“据说，那日殷兰雪与众高手决战长陵，是因为一花容月貌的女子……”
他不妙的预感成真了。
殷兰雪一口蒙完杯子里的水，拉上柳携云的袖子就打算带着人离开。
不料没拉动，而且对方看起来还很感兴趣的样子。
那双柔情似水的眸子还带着些许疑惑挪向了他的方向，殷兰雪只能坐回椅子上，极其不自在地听完了这个一分真实，九分杜撰的英雄救美的故事。
往回走的时候，两个人都格外沉默。
殷兰雪是因为听了关于自己的雷霆八卦而尴尬地脚趾扣地。
柳携云则是在暗自酝酿一些计划。
他当然知道刚才的香艳故事是假的，具体是什么情况，在长陵决战的第二天他就知晓了。
但是这和他借题发挥没什么关系。
柳携云也过了弱冠，也不可能几个月都搞不明白自己离不开殷兰雪是为什么。
而且经过他的一些暗示，对方显然也是有些明了的。
如今就差一层窗户纸了，至于什么时候能捅破，柳携云也一直在等一个机会。
而现在就有一个机会被递到了他手上，他怎么能不好好把握呢。
柳携云想着，兴奋地舔了舔犬齿。
几乎是刚一进门，殷兰雪就被某人从背后抱着，抵在了门板上。
熟悉的气息伴随着明显的侵略性包围过来，殷兰雪的声音带上了些颤抖。
“你快松开，进去说。”
谁料一向温和有礼的人却在此时一把扯开了伪装的皮囊，露出了下面的獠牙。
“我不要。”
拒绝中又带了些诡异的委屈，柳携云低头埋在殷兰雪的颈窝里，贪婪嗅着上面的清香。
牙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那片肌肤。
！
殷兰雪浑身一颤，他想挣脱，却不料被抱得更紧。
“你先别冲动，我们好好说，嘶……”
对方显然不愿意听这句话，选择用一口能产生微微刺痛的啃咬来打断。
甚至还很过分地舔了一下。
漂亮的红晕瞬间就窜了上来，殷兰雪咬牙切齿道：
“柳携云，你是装都不愿意装了是吧。”
殷兰雪也不是傻子，柳携云越来越敷衍的伪装和三番五次的暗示他都明白，之前一直装作不知道只是因为……
一方面他觉得不能耽误对方，另一方面他是觉得，他可能有点承受不住。
谈情说爱肯定不能只谈情的啊，爱还是会爱的吧。
殷兰雪某天不小心看到柳携云洗澡之后，就下定决心要把这段感情扼杀在摇篮里。
当友人不好吗？
殷兰雪被舔得头皮都发麻，一点都不敢思考身后硬梆梆的东西是什么。
说不定是剑柄呢……
“嗯……你知道的……”
柳携云也是直接承认了他演都不演的事实，抱着人就进了房间，自己坐在床沿上，拉着殷兰雪坐到自己怀里。
殷兰雪脸都红了，他也不理解这家伙干嘛使这么大劲，他又不会跑了。
“那你愿意吗，兰雪？”
柳携云的神色又柔和起来，殷兰雪扭过头去看他，所有的脾气在那温柔笑意下仿佛全都化开了。
真是，怎么这么会长……
免得对方在用这张脸去骗别人，殷兰雪当即决定接手他。
“你肯定知道说书人在胡说。”
暧昧的氛围下，殷兰雪的尾音都显得有些黏糊糊的。
他也没说愿意，还是不愿意，就凑过去，贴上对方的唇角。
柳携云顿时心花怒放，及时抓住机会，不仅唇贴唇亲了，还很过分地伸了舌头，一下子就掌握了主动权。
殷兰雪也挺乐意，就是姿势有些别扭，他也没什么经验，被纠缠得上气不接下气。
察觉到对方的不适，柳携云暂停了亲吻，把殷兰雪转过来面向他，并跨///坐在自己身上。
手还不老实地摸上那系得严严实实的腰带。
察觉到某些意图的殷兰雪浑身一激灵，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尬笑着就想下去。
“你，额，我们没做什么准备，要不你自己解决……”
然后他眼睁睁看着柳携云掏出了一盒散发着清香的……膏脂。
！
他就说这家伙绕来绕去在买什么，原来是早有准备。
接下来就…………
（不能放哈）
第二天中午，殷兰雪睁眼的第一反应就是后悔，他觉得要不是自己积极调养身体，柳携云那……充沛动精力，他可能就不会再睁眼了。
他一回头，又看到柳携云脸上，自己痛时扇出来的印子，又有点心疼。
唉，真是没救了……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