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欣然:“……”无语，竟然用某部作品道具名测试我。

于是垫底侧头。这暗号就对上了。付擎很满意。

她暗搓搓的在穿越者联盟群里揉了一下这人，发现还真是做生意的。刚好考古虚拟王朝海上贸易和记录年代真实性对比，那想必应该有相应的系统，兑换相应的知识。付擎抱大腿抱的太顺手了，于是果断添加对方为好友。可就是不明白，他一个学生或者其他身份的人，在现代或许都有家人了，可以在这个朝代结婚吗。

付擎在群里@她，把问题说了，谁知道那里的人一副看做常态的样子。程欣然甚至没下场回应。而是另外一个人@的付擎，回答道。“诶呀，不要道德感太强吗。他们又不是古人，再说就算是，那又怎样，你情我愿的事，不过匆匆百年，在我们的科技下，时空流是不存在伦理定义的，这只在局部的微缩空间里或者有限的显化场景里有定义，在未来没人在意这些东西的，更没人把这些人当人，具体点说，这是三维世界才有的被人类这种生物定义为道德的东西，你脱离了这具肉身就不存在了。未来变成机器人和兽人基因的人有很多，倒也有人在意这个，可你就不要在意这些了。”

“那我应该在意什么？”

“灵魂啊。那才是我们的高我本源，你需要链接的地方。这里就像是一个地狱，或者游戏。”

付擎觉得世界观碎了。他妈的都不是人了，那你还跟我说什么狗屁的东西，那你还结婚，泡弟弟，感情上这里来体验生活来了，那意思就是灵魂才是本体，其他的都是游戏，是幻象？付擎觉得纯属放屁。

“那你们那时候还有星球的概念吗。”她问道。想要知道一个确切的答案。

“有啊。有大方星和天狗星。天狗星我的本源，那里没有逻辑只有情感，…………”

后面她再说什么，付擎完全没印象了，她只知道世界观受到了冲击，完全无法理解那所谓高纬度的社会。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如果这是真的，那为什么要开创维度演戏，还不都是有肉身，有情绪，有欲望，世界彻底碎了。

到底什么才是真的，什么才是假的，你分得清吗。

如果这个世界观是真的，一瞬间脑电波输入进大脑里，付擎感觉自己抽离在外，世界拓宽了阈值，一股不知名的力量从她身体里流入。

系统:“检测到宿主82030穿越者有觉醒迹象。为了保证您的安全，我将辅导您进入全知视角。”

那一瞬间付擎以为她死了。她不想形容那时候的感觉，感觉要大于一切，碍于肉身的关系，她被迫拉回身体。

付擎想吐，忍了好一会才把那股子味道压下去。她把该死的觉醒两个字从大脑里薅出去砸烂了，然后恢复到正常生活。

脑子嗡嗡的，耳朵在嗡鸣。她想用道德来审判他们那些群里的人，但她发现她们没有，或者道德根本不存在，或只存在于特定的设定。日了狗了。无序的，有序的，混乱交杂的，压根不对的。

付擎放弃理性思考，任由感觉满天飞，感觉才好多了。

“呵呵。”付擎觉得自己疯了，果然几百年之后的威力不是她一个人能承受的。

“现在放弃思考。”系统提示说。“把你的感官在安全的范围内打开，如果你不理解那也没什么。你现在是肉身的状态，不是灵魂体。你只要知道逻辑不完全对，或者不能完全覆盖就可以了。”

付擎头一次感觉玄幻了。一个狗系统，一个，操。这心情真的难以形容了。

“你骂我也没用。这是你的特定设置，我只是照章办事。你只是你的灵魂体显化，驻波，能量值，空间不是对称的，你也不是连贯的，所以你知不道很正常，语言，甚至是我都解释不了，你只需要知道这个结果就好，宇宙没有定律，定律都是人或者灵魂创造出来的，你只要知道存在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塌存在就可以了。”

草了。给付擎整笑了。

她一把把刘显德薅过来，然后看到那个叫程欣然的女人一脸无奈或愤怒的看向她，付擎觉得自己真的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