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擎对年的印象就是烟花爆竹,好吃的和玩。反正平时也不用她做饭,她待着就行。可自从现代生意不好焦虑症犯了之后,年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个虚假的愿望。众人都盼望着来年有个好日子,所以使劲的放鞭炮,可是来年还是那个吊样。
抑郁和焦虑是常有的事。但穿来之前一切都好转了,谁知道结个婚还能给她结犯病了。
那这个年应该怎么过呢。付擎想,他爹的随便过。想咋过咋过。于是带着夫郎孩子去县城里逛大街。看上什么买什么。
路过一家烟花爆竹,小孩子基本没玩过,大人也没啥性质,于是大家全部略过,往角落里卖好吃的的地方走去。
付擎以前只听说过电视剧里演的南方黄鱼面,具体没吃过。这次来还真给她遇上了。一行人来到一家大酒楼,点菜的时候发现就有黄鱼面。付擎以为这本应该是路边小摊或者具体卖一样的店铺里才有的,可酒楼里竟然也有。她比较想吃广式早茶,刻意这里没有。要不要研究一下开个早茶店?
里面有一道菜付擎印象挺深的,百鸟朝凤。就是一整只童子鸡汤,鸡比较小,但肉质鲜嫩,有南方鸡的那种高汤黄油。付擎没吃过农家养的土鸡,所以在她有限的思考里,一直觉得短视频里南方人吃的鸡都是真的,家家户户都有,可给她馋坏了。
白切鸡,窑鸡,手撕鸡,烤鸡,卤鸡,凉拌鸡,酱爆鸡,总之你能想到的付擎基本都想不到,但她想吃。
她像个小孩一样毫无形象的用手撕着吃,等同于旁若无人,发现没意思之后又开始用筷子。离生给她擦嘴,她烦躁的把他的手打掉,然后恢复正常。这种play以后玩一次就好。她估计全方位暴露自己,没几个人能受得了她吧。可是装相太难受了,做个原始人不好吗。额,但也没必要装原始人……
付擎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她觉得自己心里有一个天使,但其实众人只看到了她外面的无意识散发出的庸俗丑陋相,但其实内里也不咋地,该有的基本都有了。
假如,她说假如,有一个人能全方位的接纳你,那会是种什么模样?不可能吧。她暗搓搓的想着,可前提是她接受不了对方呀,嗯,就是这么双标。
“吃好了吗。”她恢复了清冷的便男性的中低音,“吃好了我们去唱大戏。”
附近就有戏班子。班主在演啥,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古代娱乐项目匮乏,她又不是啥高门大户,相扑是不可能的了,埋个花窖还是可以的。可那是小孩玩的。
那就看戏吧。看戏好啊,之前那个弹琵琶的伶人也在。不知他遭遇了什么,是否和黑心老板解约。他留给付擎的印象还挺深刻。付擎很少看见一个人,尤其是男人,有这么鲜明的性格底色。
那伶人身段姣好,看起来柔柔弱弱,可挥刀的时候那叫一个利落。付擎把夫郎和孩子稳稳护在怀里,眼看着那刀尖从自己脸庞划过,扎进她身后不知道是什么人的喉咙里,见血封喉。
有毒。
她抱着孩子和人滚到地上才避开,回头一看,那人人头落地,伶人就拎着一把大刀站在戏台子上,看着她们嘿嘿的冷笑。
他说:“戏还没唱完呢,都别给我走。在场的哪个是冯得禄的后人,爪牙,认识的,相关的,敢动手的别怪我心狠了。”
说完就从台上层下来,随后发生了什么,四周很混乱,付擎没反应过来,回神之后就发现东边的一直在安兴知府旁边的一处产业和宅院被人烧了,连带着知府后院和前院都损毁不少。
直到那户势力贴告示付擎才知道,原来那天死的是一个本该死在法场上的秦松爪牙被人杀了。看来那个权倾朝野的大宰相还不止包庇了一个死刑犯,替罪羊。官府当然不能实话实说,不然这罪名就大了。不过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她带着孩子去刘宅避难压惊。因为出了这挡子事,整条街都戒严了,开始严查背后那户势力是否还有余孽,付擎为了避祸不得已来到刘宅。
刘显德的身边站着一个人。那女人三四十岁左右,看起来体态俊秀。和他甚是般配。这是继那两个耳闻的求婚人选之外,付擎见到的第一个真人。悄摸的看一眼,发现这人好像是做生意的。于是她问道。
“请问该怎么称呼?”
“弊姓程,小字无忧,你可以叫我程小姐。”
靠了,这是遇着老乡了。
她忍了好几忍才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勉强说道。“这位程姐,你可曾听说过二十四桥明月夜?那是一条腰带,很厉害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