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接管风险。」
「我要他活着当宗主,又要他永远不再害人——那这个机制,就不能只压在我一个人身上。」
聂明玦盯着我。
「如果你死了呢?」
我笑了一声。
「那就更需要你们见证。」
「符纹刻完,不需要我维持,它会跟着魂走。」
「我死了,它也在。」
「你们要做的,只是确保没人解除它——尤其是金氏自己人。」
金子轩神情微动,像被刺了一下,但没有反驳。
他只冷冷道:「我会盯着。」
我点头。
「很好。」
我抬起第四根手指。
「第四件事:代价。」
整个大厅更静了。
我看向江枫眠。
「施术者会承担反噬。」
我看向蓝宗主。
「因为在魂上动刀,魂会反咬。」
我看向虞紫鸢。
「反噬不会落在你们身上,只会落在我身上。」
虞紫鸢脸色瞬间沉到谷底。
「所以你又打算把自己榨乾?」
我笑笑,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我本来就没有金丹了,还怕什麽榨乾。」
魏无羡的手猛地收紧,力道几乎要把我肩骨捏碎。
「你闭嘴。」他声音哑得可怕。
我偏头,给了他一个晚点再骂的眼神,然后把话说完。
「你们只需要知道——我做得到。」
「而且我会做到,让金光善活着,并且再也不敢伸手。」
江枫眠沉默了很久,才问出最关键的一句。
「你要怎麽确保,他不会找人解除?」
我抬眼,笑了。
那笑意不暖,却很笃定。
「可以说,除了我,目前还没有人能解除。」
「因为这个符纹没有记载在任何古书里。」
「它是我改造之后,自创的。」
「不靠灵力启动,所以抽乾灵力没用。」
「不靠阵法维持,所以毁阵也没用。」
我停了一下,把最后一张牌放到桌面上。
「它是用他的罪本身当燃料。」
「他越想害人,符越亮;他越想逃,符越深。」
「解除?有一个办法。」
「除非他能把自己做过的一切都抹掉。」
我轻声补上最后一句。
「但他抹不掉。」
整个大厅像被压住了。
蓝宗主脸色依旧难看,却没有再反对。
聂明玦慢慢点头,像是做出了一个沉重却必要的决定。
金子轩的目光更冷,却是那种终于的冷。
江枫眠看着我,眼神複杂。
虞紫鸢嘴唇动了动,终究没骂出口,只是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把视线收回,语气回到务实。
「仪式日期你们再定。」
「地方要乾淨、隔音、稳阵,避免闲杂人等。」
「四家,各一名见证人。」
「越快越好。」
我说完,准备起身。
结果魏无羡直接把我往回一扯,像是在宣示主权。
「你要去哪里做?」他咬牙问。
我抬眼看他,淡淡道:
「一个你不会喜欢的地方。」
他眼底一沉。
「别想甩掉我。」
我看着他那副你敢走我就敢疯的表情,忽然觉得很累,却又……有点说不上来的暖。
我低声嘟囔:「我只是要去把垃圾桶加盖而已,你们一个个搞得像我要去自爆。」
聂怀桑啪地一声合扇,笑得天真,话却很狠:
「你最好真的是加盖。」
「不然我们清河,会把你抓回来——加两层。」
行。
看来今天的重点,除了给金光善上限制,还得先想清楚——怎麽在一群正道大佬的包围圈里,保住我那点可怜的自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