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痛。
是因为太满。
你喉咙一甜,血直接涌上来。
来不及用黑剑。
时间不够。
你只能先扛。
等一切稳下来,你整个人已经站不住了。
后来的七天,你几乎没怎麽清醒。
高烧。
反噬。
经脉重新撕裂。
好不容易养好的,又断了一半。
清心音一遍一遍地落下,你却还是烧得迷迷糊糊。
你醒过一次。
视线模糊,却看见魏无羡坐在床边,眼圈红得不像话。
他瘦了一圈,头发乱,衣服皱,整个人像是被拎着心吊了好几天。
你动了动手指。
他立刻抓住。
「你醒了……」
声音哽得不行。
你看着他,半晌,叹了口气。
「你几天没睡了?」
他没答。
你转头看向蓝忘机。
「把他带去睡。」你说。
魏无羡立刻摇头。
「我不走……」
你闭了闭眼。
「那我说几个药草名字。」
「明天去找。」
「药铺买不到。」
魏无羡愣了一下。
你慢慢报了名字。
一个不少。
他听完,像是终于抓到可以做的事,点头点得很重。
「我去。」
「我一定找齐。」
第二天一早,他就拉着蓝忘机出门了。
不到一天,药草全回来了。
一样不差。
你喝着苦得要命的药,抬眼就看见魏无羡坐在一旁,盯着你,像是怕你下一秒就会消失。
你放下碗。
「魏无羡。」
他立刻应声。
「别再碰鬼符了。」你说。
不是命令。
是叮嘱。
「那不是你该碰的东西。」
「这次,是因为我在。」
「下次,就不一定有人能把你捞回来。」
魏无羡抓着衣角,嘴唇动了动。
像是想说什麽。
就在这时,聂怀桑伸手,把他往后一拉。
「先别说了。」他笑着,「让他休息。」
你疑惑地看了他们一眼。
魏无羡的神情,和聂怀桑的动作,都不太寻常。
像是有什麽话,被默契地收了起来。
你挑了挑眉。
「……你们是不是有事瞒我?」
聂怀桑立刻摇头。
魏无羡也摇。
摇得很一致。
你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
没再追问。
只是心里轻轻记了一笔。
——等你恢復一点,再算。
你靠回枕上,闭上眼睛。
清心音在远处落下。
这一次,你没有再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