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给了未来调整的空间。
典型蓝曦臣。
我点头。
「暂代就暂代。」我说,「反正你比某些人有底线。」
我抬眼看向金光善。
「你从今天开始,别想再用仙督两个字卖弄。」
「你现在只剩一个职称——金宗主。」
魏无羡忍不住插嘴:「这些你哪学的?!」
我看他一眼。
「企业管理。」我说,「你不懂。」
江澄「啧」了一声:「你少讲废话,先把你命保住。」
我笑了一下。
结果笑完,鼻子一痒——「哈啾!」
整个大殿的人瞬间凝固。
我本人也凝固。
……不是吧?
我堂堂从乱葬岗杀出来、跟温若寒对掌、炸过金陵台的人——醒来第一天,就感冒?
魏无羡像终于抓到机会,表情複杂又想笑又不敢笑。
「你……你刚刚是打喷嚏吗?」
我面无表情:「闭嘴。」
蓝忘机的手还扶着我,低声道:「你现在极易受寒。经脉尽断,灵力运行不稳,稍有风寒便会引发内伤。」
江澄脸更黑了:「所以你还敢站这里讲话?」
我乾脆把锅甩出去:「谁叫你们效率这麽低。」
江澄:「……你他妈。」
魏无羡憋笑憋到脸都红了,最后还是忍不住,伸手把自己的外袍扯下来往我身上一盖。
「行了行了,别装了。」他嘴硬得要命,「你现在就一个——」
我抬眼。
魏无羡立刻改口:「就一个……很麻烦的重伤患。」
我:「你刚刚差点说什麽?」
魏无羡立刻指天发誓:「我没有!」
江澄在旁边冷冷补刀:「他刚刚想说你像破布娃娃。」
魏无羡:「江澄你闭嘴!!」
我:「……」
我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再不结束这场会议,我不是死于温氏,是死于队友嘴贱。
我抬头,看向蓝曦臣。
「仙督的第一件事。」我说,「我建议把各家战后人员、粮草、医修、俘虏处置,全部建立统一规则。」
「别让胜利后的修真界,长成第二个温氏。」
蓝曦臣点头。
「我会做。」
我再看向江澄。
「江家内部清理。」我说,「别让你母亲的雷噼错方向。」
江澄眼神一沉,没反驳,只回了一句:「我知道。」
最后,我看向魏无羡。
他以为我要骂他。
结果我说的是:「你跟蓝忘机,别盯着我的黑剑。」
意思就是让他们把黑剑还我。
魏无羡一怔。
蓝忘机的眼神也微微一变。
我咳了一下,喉咙疼得发麻。
「我现在经脉断了。」我说,「暂时用不了怨气。」
「我会变得很容易生病,很容易发热,很容易……」
我又想打喷嚏,硬生生忍住。
「总之。」我收尾,「我短期内——不当前线。」
「但我不会退场。」
我看着大殿里的人,语气淡得像宣告:「你们打仗。」
「我负责——战后的秩序。」
我说完这句,终于放任自己把重心交给蓝忘机。
蓝忘机扶着我转身离开时,魏无羡跟上来,小声嘟囔:「你醒来第一件事炸金光善,第二件事就把仙督丢给泽芜君,你是不是早就算好——」
我回头看他一眼。
「不然呢?」我说,「难道让你当?」
魏无羡瞬间炸毛:「我才不要!」
江澄在后面冷冷补一句:「他连自己都管不好。」
魏无羡:「你再说一次?!」
我被他们吵得头痛,却也在那一瞬间,觉得胸口那口浊气,终于散了一点。
射日结束了。
但真正困难的,现在才开始。
而我——从今天起,得学会用一个病壳子,撑住整个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