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间房间内。

虞紫鸢的雷光，是在一瞬间炸开的。

没有预警。

没有缓冲。

紫电抽下去的声音，清脆得令人头皮发麻。

魏无羡整个人被打得直接跪倒在地，连撑都撑不起来。

第二鞭。

第三鞭。

我看见他的手指在地上抓了一下，又无力地松开。

那女人在旁边，笑得像是在看戏。

「虞夫人。」她慢悠悠地说，「这种家僕之子，温公子好心，说让留着手。」

「砍了吧。」

那一瞬间。

江澄「咚」地一声跪了下去。

「母亲——！」他的声音都变了，「求你——！」

虞紫鸢的脸，冷得像铁。

晓星辰的气息，在我身旁剧烈波动了一下。

我抬手，死死按住他的手腕。

他转头看我，眼里全是压不住的怒意。

我只对他摇头。

一次。

很慢。

不是现在。

不是因为不能救。

而是因为——现在救，死的人会更多。

晓星辰的指节泛白。

但他没有动。

我盯着那条紫电，盯着魏无羡被打到几乎爬不起来的模样，指甲一点一点掐进掌心。

痛和不爽。

但我忍着。

因为我很清楚。

这不是温晁真正要的。

这是试探。

是踩线。

是逼你先炸。

只要有人先动，温氏就有理由，把整个莲花坞——直接踩死。

……再等等。

我在心里说。

等你们把所有该露的脸，都露出来。

等你们以为——一切都还在你们掌控之中。

我看着那个女人，冷冷地记住了她。

妳放心。

我会让妳——记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