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学会永远站在中间,吸取着负面情绪。」
「一个——」我顿了一下,「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总是要被骂被罚。」
「甚至,习惯了。」
这一次,江枫眠闭上了眼。
「……是我的错。」他低声说。
虞紫鸢没有反驳。
我转头,看向晓星辰。
「这里,该你了。」
晓星辰一愣,不知道要他说什么。
我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这个人。
「当年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是如何结为道侣的?」
晓星辰才恍然大悟。
「魏长泽,当年是亲自来找师父的。」他语气郑重。
「他说,他心悦藏色散人。」
「不是投靠,不是请讬。」
「是求亲。」
他抬头,目光清澈。
「我以抱山散人之名起誓。」
「藏色散人,与魏长泽,是情投意合的道侣。」
「从未有过任何不清白之事。」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块石头,落回原位。
虞紫鸢的手,慢慢垂下。
不是愤怒。
是终于无从支撑的疲惫。
江枫眠深吸一口气。
「三娘,我会试着——」他停了一下,「去学着爱你。」
「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到,但我会停下来,不再逃。」
虞紫鸢没有回头。
但没有拒绝。
我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开口:「那她得先改改她那句句带刺的脾气。」
虞紫鸢冷冷地瞪了我一眼。
我摊手。
「我只是实话实说。」
「不然再好的开始,也会被扎得满手是血。」
「不过江宗主,您也得改改,有些话得要说出口才行。」
我一合掌:「就先从称呼开始吧!」
这一次,她没有反驳。
只是留下一句低得几乎听不见的话。
「……我知道了。」
我坐在位置上,看着江枫眠。
「江宗主。」我说。
「有些爱,是要补的,可以慢慢补上。」
「但至少——」
我合上扇子。
「今天,你们没有再把帐算到孩子身上。」
这样,就够了。
裂痕还在。
我会给他们时间慢慢补上的。
但至少,方向终于对了。
「话说,没人发现我也是晚辈吗?」我小声喃喃着。
这天,我和他们边喝酒边吃饭,彻夜谈了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