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副作用?”宁止很关心这个问题。
姬折叹了口气:“你就不能盼我点好的吗?我的……算了,反正不能算神赐,我这是人造的。”
出乎意料的答案,宁止重复了一遍:“人造的?”
“很久之前的事了,和这里没什么关系。”姬折没过多解释,显然是不想提。
宁止清楚他指的“这里”是阳城,也就是说,是补天还活着的时候,或者说,他成为执行官前?
“你是来找苏予栖的吧。”姬折岔开了话题,“你运气不错。”
“怎么说?”
“他最近应该还在捌区停留,不过你得背着关别山找。”
宁止露出一个疑惑的眼神。
姬折又叹口气:“他们是血亲。”
宁止欲言又止。
这次换姬折疑惑了:“怎么了?”
“又是双生子?”
“又?”姬折看上去更迷惑了:“还有谁?”
“嗯……”宁止表现出适时的沉默。
那可多了,唐昭,还有姬折和补天的关系未知。
两人一起成了哑巴,各自瞒着一堆心事,一个不愿说,一个不敢说。
姬折还是比他善解人意,自动给他找了个理由:“好了,不用说了,不用费劲翻译成我能听的内容。”
“嗯。”宁止顺着他的话,拐回了原来的话题,“为什么是血亲?”
“苏予栖和关别山一向这么称呼对方,非要说的话,他们都不怎么喜欢彼此吧。”姬折预判了宁止要问什么,接着解释,“也没那么恶劣,毕竟是血脉相连的双生子,他们是刻意在疏远。”
“我明白了。”宁止看了一眼窗外,“天要黑了,你留在这里不要紧吗?”
姬折挑眉:“赶我走?”
宁止听他语气便知道没什么关系,放松了些:“抱歉,我只是有点不习惯。”
“什么不习惯?自你醒来我们不是一贯如此吗?”姬折意有所指地看向他,“从前可没这么热闹。”
姬折只坐在旁边的客座,宁止独自坐在长条沙发上,客厅灯暗,显得他很孤独。
孤独的人抬头:“我说的就是从前,醒来太短暂了,不值一提。”
“现在不好吗?”姬折不解,恰好看见这一瞬间,宁止的红眼似乎更加深邃,左眼的灰色浅如空白。
宁止见姬折突然停顿,眨了眨眼:“怎么了?”
他的眼睛又变回正常的颜色了。
“看来你没说错,本不该融合的融合了,稍等一下。”姬折站起身往楼上走去,宁止见他步履匆匆,认真回忆了刚才的对话,自己没说什么不妥当的话,吧?
很快,姬折拿着一把细长的匕首下来了。
宁止一眼就认出那是什么,在玖区的梦里刺过他很多次了。
“先知创造的‘天钉’,可以稳固灵魂,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姬折递给他,在他心口比划,“对着心脏来一刀,但是这东西有成瘾性,必须定期重复行为,之前他还开玩笑说是‘维修日’。”
宁止接过,这东西之前应归鹤是随便扎的,看来梦里应归鹤提醒过他不止一次,可惜他作为人没有记忆,并未发现异常。
“……很鸡肋,普通人用了很难活,神赐者如果有相关后遗症的用了又会影响神赐。”姬折还在跟他介绍,结果宁止毫不犹豫地刺进了心脏,看得他牙酸了一下,“嘶,你下手也太快了。”
纸君的身体不会流血,宁止感觉匕首进来就像戳了戳他,理论上来说,他的身体和人的身体构造相同。
至于实际上,除了能被他控制的血液以外,全都是摆设。
好在先知的东西对他确实有用,宁止怀疑这就是为了他准备的。
“很有用。”宁止咳嗽了两声,指尖转了一下刀柄,把刀塞进袖子中。
挺好的,现在他又能看清东西了,不会控制不住又切成纸君的视角。
缺点是治标不治本,他和过去依旧隔着一堵墙。
姬折听他这么说,放松下来,靠在沙发上看热闹不嫌事大:“找苏予栖很麻烦,他在捌区停留是我估测的,都不确定他到底还在不在捌区。”
宁止狐疑:“你为什么看上去这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