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她去阳台的时候嫌冷,就胡乱套了一件他的卫衣外套。没拉拉链,领口确实是敞开着的。不过今晚才做了两次,他应该没时间啃她的脖子吧。
但为了保险起见,向黎还是一拉领口,将自己包了个严严实实。
“很明显吗?”她小声问。
季昭南假装退了半步,手拖着下巴打量着她。其实不仔细看压根就看不出来,但一瞧着她拽着衣领的可爱模样,他就是会玩心大发。
他轻啧了一声,郑重点了下头,故意说:“嗯,很明显。”
向黎的脸在发烧。
被晾在一旁的秦慕然虽听不清她们在后面到底说了什么,但眼睁睁看着他亲了一下又一下,她就是傻子也能看出两人关系匪浅,更何况她早就知道他周围还有个女人。一想到这,秦慕然当即坐不住了,她愤然站起身:“够了!”
她这一喊,季昭南和向黎同时看向她。
秦慕然阔步走到季昭南身前,脸上再没了笑容,只剩轻蔑:“Mordred,我从没想到你会堕落成这样。”
堕落?
他怎么就堕落了?
他似笑非笑:“你凭什么认定这是种堕落?”
秦慕然蓦地冷笑一声:“难道这房子,这女人,还不够说明一切吗?”她看向向黎,眼底的轻屑愈深。
向黎唇一勾,看来人家这是压根没看得起自己。
秦慕然,秦慕然,她低念了两遍忽然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女人可不就是为季昭南寻死腻活的秦家小姐。
怪不得她总觉得熟悉,也怪不得她对她有这么明显的敌意。不过她是不是阴阳错了对象,拒绝她的人是季昭南,而不是她。凭什么他跟她在一起,就是堕落?
她还想说是她堕落,才找了他呢。
向黎撇撇嘴,不满看向季昭南。
季昭南一瞧她的反应,就知道她这是察觉出来秦慕然的真实身份,他无奈朝她眨眨眼,似乎在说:看吧,请回来一个大麻烦。
向黎看懂了他的神情。可就算人是她请回来的又怎样,究其根本那也是他自己找的麻烦。她朝他得意一笑,坐回沙发,悠然望着他。
“我坐这会打扰到你们吗,需要我回避一下吗?”话虽这么说着,向黎稳稳坐在沙发上,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架势,仍是一副看戏的模样。
秦慕然脸一青,刚要堵一声“你最好闭嘴”就被季昭南拦截。
“为什么要回避,不该来的人又不是你。”
他朝她一笑,等走到秦慕然身前,脸上笑容早就消失了。
“秦小姐,我不管你是从哪查出来我现在的住址,你的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了我的隐私,我有权依法追责。另外该说的不该说的,我想我上次已经说的很明确,请不要再浪费自己的时间。时间不早了,请回吧。”
“对了,我们就不送你了,麻烦走时帮我们把门带上,谢谢。”
季昭南的逐客令再明显不过,秦慕然恼归恼却还是走了出去,临走前她将身下的高跟鞋踩得吱呦作响,从那不善的目光来看,向黎觉得她是想踩自己的咽喉。
向黎一阵后背发麻。
为了一个男人,至于嘛。
她小声嘟囔了一声,门就“砰”一下关上。
季昭南早就见怪不怪,他坐回沙发重新打开电影。但有了刚刚那一幕,向黎哪有心情再看电影,她一直盯着他看。
季昭南被盯得有些发毛,犹豫了半分还是松了口:“问吧。”
他将电影暂停。
向黎嘿嘿一笑,随手搂过一个抱枕,双腿一盘,认真发问:“她真的为你自杀过吗?”
她实在是太好奇了,按理来说这秦慕然要模样有模样,要家世有家世,听说还是名校毕业,怎么就非要吊在他这棵歪脖树上。
她想不通,也不能理解。
季昭南听她还是提到这段往事,无奈轻叹了口气,缓缓道:“算是吧。”
向黎那肯被三个字打发:“就这么简单,展开讲讲嘛。”
“真想知道?”
“废话。”她是真的好奇。
“行吧,那就好好讲讲。”季昭南也学着她的姿势盘起腿,两个人就那么挺直腰板,对立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