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信愣了一下,连忙掐灭烟,转过身对着阿姨频频点头鞠躬,语气恭敬:“好的呢,谢谢阿姨提醒!”
阿姨笑得和蔼,从菜布袋里抓了一把糖塞进他手里:“这是我孙子的喜糖,你拿去尝尝。”
“这怎么好意思……”林信连忙推辞,眼神却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没事没事,小孩子的糖,不值钱。”阿姨摆了摆手,“你也住这片小区吗?”
“不是,我送同事回家。”林信把糖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
“那快回去吧,天晚了,路上小心。”阿姨笑着转身走进了楼道。
林信站在原地,望着小区里家家户户透出的灯火,那些暖黄的光芒交织在一起,温柔得让人心里发颤。他抬手摸摸兜里的糖,突然低声笑了出来,声音怅然:“要是你也在这灯火里,该有多好。”
……
深夜的鸿家老宅,只有书房还亮着一盏孤灯。
鸿丘坐在太师椅上,手上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拨通律师的电话。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决,没有丝毫犹豫:“拟一份知鸿的财产继承协议,把所有财产分成三等份,分别给鸿榷升、苏清、苏深。”
电话那头的律师明显愣了一下,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讶:“诶!鸿老先生,您确定吗?这……这和之前的安排可是天差地别啊!”
“我说的不够清楚?”鸿丘的声音沉了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按我说的做,现在就改。”
“好的好的,我这就去拟!”律师不敢再多问,连忙应下。
挂了电话,鸿丘将雪茄放在烟灰缸里,这个决定,无异于将原本铁板钉钉属于鸿榷升的继承人之位,硬生生拉出来,分给了苏清和苏深这两个突然冒出来的孙子。他要的从不是偏袒,而是一场真正的较量,知鸿的未来,该交给最有能力的人。
而这件足以撼动整个知鸿的大事,苏深不知道,远在外地的鸿榷升不知道,就连与世无争的苏清,更不可能预料到。
另一边,苏深回到家时,浴室的热水还带着余温。他洗完澡,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走出浴室,刚到客厅,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香。
苏清正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几碟小菜和两瓶啤酒,桌上的酒杯已经空了两个。他脸颊绯红,眼神带着几分迷离,显然已经喝了不少。看到苏深出来,他立刻站起身,脚步微微晃悠,伸手就拉住了苏深的手腕。
“哥……”苏清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酒后的黏腻,“你穿西装的样子,真的很帅。”
苏深无奈地笑了笑,半俯身靠近他,手抚摸上他滚烫的脸颊:“哥知道,但你不能喝酒,怎么喝这么多?”
他的手刚触碰到苏清的皮肤,苏清就猛地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声音闷闷的:“哥,你最近变了好多……我感觉好陌生。”
苏深身体一僵,抬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小时候那样安抚着:“小清,我没变。”
“你变了!”苏清抬起头,眼底泛起一层水汽,语气哀求,“咱不要鸿家的东西好不好?我们和妈妈一起,过以前的日子,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去争那个继承人的位子?”
苏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恢复坚定:“小清,这个问题哥哥说过,不行。”他轻轻推开苏清一点,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我们总不能一辈子活在别人的阴影里,妈妈也不该是被人随意丢弃的物品,我们更不是谁的复制品。我必须拿到那个位子,为了妈妈,也为了我们自己。”他补充道:“而且,我可能要结婚了,和SD的董符。她会帮我,拿到知鸿继承人的位置。”
“结婚?”苏清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他再次抱住苏深,抱得比刚才更紧,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可是哥,有我不够吗?我不能抵消你心里的不快吗?为什么非要找别人,非要去争那些东西?”
苏深任由他抱着,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弟弟的性子单纯,只想过安稳的日子,可有些事,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苏清的手指顺着他的T恤下摆钻了进去,触碰到了他温热的肌肤。起初,苏深以为只是弟弟醉酒后的无意识动作,并没有在意。可渐渐地,那手指开始不安分起来,缓缓向上抚摸,划过腰际,带着微凉的触感,在他的腹肌上轻轻摩挲着。
苏清的脸也贴了上来,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滚烫的呼吸。
下一秒,一个柔软的吻落在他的腹肌上,带着酒香的湿热触感,让苏深浑身一震。
“小清!你干什么!”苏深猛地推开苏清,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无奈,“我都说了,不能喝酒,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苏清被他推得踉跄几步,差点摔倒,他站稳身子,眼神迷离地看着苏深,脸上带着倔强和委屈。
苏深怕他受伤,连忙上前一步扶住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