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行记？巫灵族？”

巫圣之愣了一会，才想起这个小插曲。

“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石白月轻轻眨眼，又摇头：“浅浅说，你的祖宗或许分成两个派系。”

“所以我想，巫灵族和巫族，会不会有关。”

所有资料方浅浅都有备份，闻言忙调出《梦行记》的内容，找到巫灵族相关。

“巫灵族，巫灵之力，巫灵术，拥有自孕之力，因此寿命无限。”

将巫灵族的那行内容念出声，她想起来：“从《梦行记》的创作时间来看，巫灵族和巫族，的确处在同一个时期。”

都在两千年多年前，云川国还存在的时候。

“巫灵……”林疏轻声喃喃，随即望向巫圣之：“你那本灵术书，是不是叫《灵巫》来着？”

巫灵族，灵巫术，又会是巧合吗？

！

巫圣之怔住，几乎要被这一连串猜测说服。

“我……”她讷讷出声，“我不知道……”

说实话，哪怕之前因为存魂瓶怀疑过沈娥真的是所谓巫神后人，她也没有想过这些会和自己、和《灵巫》有关联。

“因为，”她解锁手机，点开不久前拜托方浅浅拍摄的《灵巫》封面照片，“你们看。”

图上是泛黄的纸张，整张纸上遍布着粗糙的纹理，一看就有很多年份了，并不像现代所普及的洁白干净的纸。

“云川国存在于两千多年前，”巫圣之说出心中所想，“那时造纸术还不成熟，纸并不普及，平民百姓根本接触不到。”

“比如泉念那封遗言，就是刻在木牍上的。”

这时，石白月神色微微一变，打开手机，将不久前在官方历史档案网站上保存的起居注原件找出来。

“这是起居注原件的照片。”

手机靠到一起，两张图片并排展示在四人眼下。

“还真是，”方浅浅惊叹，“有些类似。”

“起居注的纸张似乎更细腻一些。”林疏说。

“圣之，”方浅浅轻声说，“这似乎真是相近时期的纸。”

证据就摆在眼前，巫圣之也不得不承认，虽然因为保存方式不一样，两张纸的状态有差距，但能看出起居注的那张纸明显工艺更成熟细腻些。

那么《灵巫》所用纸张，创造于更早的时期是合理的。

所以拥有下半册《诡秘》、存魂木的沈娥，真的是所谓巫神后人？

巫族，巫灵族，半册灵术半册邪术的《灵巫诡秘》，沈娥——

还有，她。

都是存在某种联系的？

巫圣之愣怔许久说不出话，方浅浅又产生了新的联想。

“说不定这纸，”她手指点点巫圣之的手机屏幕，“还是帝女给的呢。”

从巫族领地来看，巫族过得清贫，泉念也是使用的木牍，那么这平民无法接触的纸，便极有可能和李妙有关了。

毕竟在没有弑父杀兄夺位之前，李妙是众所皆知的，王室最宠爱的帝女。

“还真是，”林疏扬眉，含笑看她，“你这思维发散能力，挺厉害。”

方浅浅一怔，随即轻哼一声撇开眼，抬手摸摸耳朵：“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