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填补这两个空缺似的。
巫圣之失笑,伸出指尖轻点灵鱼脑袋:“也行,当个临时会议记录仪。”
“呜!”小月月双鳍叉腰,用力点头接下了这个重要任务。
按专案C调查的资料来看,秦以茗的家族遗传病起码从她祖母那一代就开始了,只传女不传男。
但从李妙来看,这病似乎也不是百分百会病发。
秦蕴曾说过秦姓源自生父,资料中却显示其生父不姓秦,且在她三岁时便离开人世。
按照年纪来看,恐怕也积累不了多少感情。
所以在见巫山医院时,二人口中的家庭和谐美满也是假话。
巫圣之不由得疑惑:“就不怕我们调查出来吗?”
毕竟都半透露了她们与公安有关的身份。
石白月分析不出这对姐妹的心路历程,却能回答巫圣之的问题。
“不怕。”
……
巫圣之哽住。
是啊,区区人间公安,有什么需要怕的?怕因为隐瞒随母姓的实情而蹲大牢吗?
再说地府这边,哪怕如林疏所说,李妙一直看得见林疏,但如果没有姐妹二人是恶鬼的实际证据,也不能拿她们怎么样啊。
“行吧,”她抿唇,“我多余问。”
“李妙改过名字,”石白月又拿起李妙的档案,“曾用名秦涵。”
巫圣之霎时抬头,“哪个han?”
“涵养的涵。”
不同字,但同音,会是巧合吗?
随即石白月又说:“是十八年前改的名字。”
十八年前,又是十八年前。
这个时间节点,真是发生了好多事。
思绪差点分散,巫圣之及时收回,展开手中几份资料。
专案C的调查记录显示,秦家原先是N市人,秦以茗认识了来自S市的富二代,嫁去了S市定居。
但因家族遗传疾病不被认可,只能举家迁回N市,秦蕴秦涵在N市出生。
姐妹二人十岁时,秦以茗病发,秦涵偷偷联系了远在S市的爷爷奶奶,将母亲送去S市治病。
五年后,秦以茗没能撑住,在医院病逝。
爷爷奶奶年纪渐长、膝下无小辈,主动缓和关系,要将姐妹二人接到S市定居。
姐妹二人未同意,老人家则亲自来到N市,陪伴她们在N市上完高中。
秦涵因摄影天分考上S市传媒大学摄影专业,二十岁时和姐姐决定正式将户口迁到S市和爷爷奶奶居住,并将双亲骨灰一并迁走。
前些年老人家相继离世,留下S市老城区的小洋房给了姐妹俩。
“十八年前,就是李妙二十岁那年。”
显然专案C也注意到了十八年这个节点,于是调查了那年秦涵的动向。
“在改名李妙前,秦涵前往某处未开发山脉,在山上拍下一组作品。也是这组作品让她被华国地理杂志看中,开始了长达十年的合作。”
“而这处山脉,就是见巫山。”
再次看到见巫山,巫圣之眉心微微拢起,“这之后的第二个月,她们迁去S市,秦涵正式改名李妙。”
话落,她不由得再次抛出不知第几次涌上心间的疑问:“是巧合吗?”
不论是秦家,还是秦以茗丈夫家,都不存在李姓这个姓氏。
而在爬过见巫山后便突然改了名字——
她心中一动,提笔在纸上写下另一个名字:沈娥。
沈娥登见巫山,也是在十八年前。
那具体是哪一月?哪一天?
“十八年前,沈娥去N市,因所谓梦的指引爬上见巫山,再以巫神后人之名蛊惑泉友大差其办事。”
笔尖抵在沈娥二字旁,晕开一个黑色的点。
“难道——”
巫圣之陷在思考里,声音又低又缓。
“在那一年,两人已经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