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下午，陆归尘和专案C两方同意了江岛区行程；后日上午，由石白月开车带领前往。

虽真车不如灵车快，但情况特殊，未免打草惊蛇，她们还是以游客的身份先去江岛区的湿地公园游玩。

林疏坐在后排，巫圣之坐在副驾，小月月在车里游来晃去，在方浅浅的痛心谴责后安分地待在后视镜下不动了。

它长长的尾巴勾住镜子后方，整条鱼倒挂，小幅度的前后摆动，像个挂件似的。

今日小雨，天阴沉沉的，灵鱼的莹蓝光芒显得尤为亮眼。

“会影响视线吗？”巫圣之有些担忧。

闻言石白月看了后视镜一眼，晃悠悠的灵鱼挂件霎时被按了暂停键。

“不会。”石白月摇头。

小月月松了口气，又摇晃起来。

巫圣之失笑：“那就好。”

距离目的地还要一小时左右，她干脆聊点什么。

“前天我们三人会议的会议纪要看了吗？”

石白月点头：“看了。”

没等巫圣之顺势问出合租风险的事情，她又说：“我会保护好你的。”

……

话都准备在嘴边了，结果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失去使用机会。

“行，那就，”巫圣之紧急措辞，“感谢大佬，我也会抱紧大腿的。”

闻言，石白月微微偏了头，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大佬，是什么意思？”

“抱紧大腿，又是什么意思？”

又是不懂就问。

生怕不小心就要勿入奇怪的区域，巫圣之忙解释：“大佬就是说你厉害的意思，抱紧大腿就是说我会一直缠着你的意思。”

……等等，不对。

“呃不是，是缠着你的保护的意思。”

闻言，石白月长长地“哦”了声，随后点头：“好的。”

“我会一直给圣之缠的。”

她一向真诚，说话都是字面意思，却还是让巫圣之尴尬得不忍直视。

尤其车里和后方还有俩人呢。

林疏和方浅浅默契地一言不发，当做没听见，甚至作为灵体连呼吸声都没有。

但巫圣之还是头皮发麻。

车内气氛不能就这样沉默下去。

“好的谢谢。”巫圣之草草收尾话题，立马提起另一件事：“那个Y姐姐怎么说？”

她目视前方，没注意到方向盘上石白月骤然收紧的手。

“她，”石白月话音微微一顿，“没说什么。”

闻言，巫圣之也不意外，只说：“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