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莫名加剧，巫圣之感觉一股热气腾至脸颊，连带耳尖都在发烫。

呼吸也跟着不顺畅，她下意识退开一步，移开视线，再轻轻瞪了石白月一眼。

“所以你是傻的。”

没想到石白月毫无障碍地点了头：“那我就是傻的。”

颇有种巫圣之说什么是什么，她照单全收的意思。

……

巫圣之霎时不知道说什么了，看也不敢看她，抬脚就往外走：“我去看看陆判她们。”

“好。”石白月跟在她身后。

万百三的木屋本就不大，陆归尘和林疏都是高个子，再加上媞帅一起，巫圣之都迈不进脚，只能停在门口。

林疏注意到她，干脆走出来让位置。

石白月也跟在她身后，堪堪挤在门口。

“小月月，你再飞高点。”方浅浅提醒。

“呜！”

原本屋子里陆归尘最高，这会更高的石白月来了，小月月一扭屁股飞到了石白月头顶，正好俯视全屋。

陆归尘目光追随灵鱼，唇角微微扬起，眼里晃过喜悦，还有几分怀念和伤感。

无意中看到的巫圣之一怔，但眨眼的功夫，那点怀念和伤感很快消失了，仿佛是她错觉。

“一百一十五只存魂瓶，”陆归尘转身望过来，“只有你手里的一个还有生魂气息。”

“还好圣之及时拿走，”门外林疏说，“不然这一缕生魂恐怕也留不下来。”

闻言，巫圣之想起地下室不久前的意外。

当时为了骗泉友大，她将那个意外包装成沈娥及时知晓泉友大的“异心”，所以授意万百三及时销毁证据。

现在想想，还好泉友大当时被巨大冲击搞得脑子不清醒，不然这一细想就能发现不少漏洞的说辞还不一定能骗得过他。

“也不知道这缕生魂是不是程思景的。”巫圣之说。

“是。”陆归尘点头，拿起桌上那本写了泉友大姓名的本子。

巫圣之接过来，本子不算厚，看得出来有些年份，万百三写了很多，空白页只剩不到十页。

“这是？”

她边问边随手翻开一页，只一眼就有了答案。

这是一本鬼子喂食手册，纪录了饲料到达日期，饲料数量、品质，预计喂食、准确食用的时间，以及每次喂养后鬼子的力量变化。

日期跨度近十五年，最后一次纪录是今天，但只有预计喂食时间，准确食用时间还未纪录。

预计喂食三个生魂，都定了准确时间，程思景的名字排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