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些诡异了。
巫圣之鸡皮疙瘩冒了出来。
一股温暖覆上手背,只瞬间又离开。
是石白月的食指指尖轻轻触碰了她。
她茫然抬头:“怎么了?”
“快吃,”石白月望向她的碗,“要凉了。”
“哦。”刚才听着听着便忘了吃,巫圣之点点头,不能浪费食物。
“那你吃,”方浅浅说,“我继续说完。”
“这件事一开始没人知道,直到十年前,泉友大的小妹和男友私奔,被抓回来之后,男友疯了,说所有人都会是巫神的祭品。”
“那之后没多久,小妹消失了,男友进了精神病院。”
巫神的祭品……
“当时因为失踪案频发,警察也调查了泉家,但最后就是人也找不到,证据也找不到,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我听阿姨们的意思,以前的白水镇很穷,要不是十八年前那巫神后人找到巫族领地,并推进景区立项开发,帮助镇民脱贫,她们也没有现在这么好的日子。”
警察都找不到证据,又与整个镇子利益相关——
再说难听一些,消失的是泉家人和外乡人,镇民们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理由也足够充分。
不过这个“巫神后人”看来来头不小,还能帮助推进景区立项开发?
“最后就是,一周前泉友大刚送过一次人,而距离上一次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方浅浅收尾。
许久没有动静,她们都以为泉友大就此金盆洗手,没想到突然连着一周送来两次,后厨里的阿姨才会这么惊恐地说了这么多。
一周,巫圣之咽下最后一口米线,这个时间有些久了,不知道她们来不来得及救人。
胃里已经撑得说不出一句话,她只心里想着,勉强“嗯”了声表示都听到了。
“出去走走,”石白月说,“消消食。”
说着她起了身,顺势拿起两人的包。
动作顺畅,神色平静,根本不像刚吃完一碗超大份米线的样子。
尤其——
巫圣之目光下移,盯住了石白月腹部。
“怎么了?”石白月循着她视线低头,没看出什么来。
巫圣之茫然地摸摸自己小腹,又伸了手:“我能摸摸你的吗?”
这要求实在有些莫名和唐突,她刚要反悔,石白月却主动上前,腹部贴上她手掌:“你摸。”
简短两个字听得巫圣之耳朵发热,她硬着头皮、僵着手掌,感受指腹传来的柔软布料,和布料底下平坦腹部的触感。
似乎,有点硬。
她很快收了手,没敢摸得放肆,心中却在咆哮:这合理吗?
石白月真的是和她一样的肉体凡胎吗?
“好了?”被摸的人毫无所觉,“那走吧。”
“走,走。”巫圣之认命起身。
收了手机叫上小月月,石白月在一楼前台付完钱,这期间老板再没露过面。
林疏在店外不远处等她们,三人汇合,绕着泉水镇散步。
“我循着后山上的人迹一路走到观星台,路上没什么特殊的。”
“我看也是。”方浅浅正在回看灵鱼符存下来的录像。
“路上碰到几个人,”林疏继续说,“都要去观星台,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要硬说有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