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她边说边往前走，“小女孩头上是不是？”

她没等回应，干脆几步跟上了唐夏。

“小朋友，”唐夏正在问，“你怎么跑到这来了？你的家人呢？”

小女孩看起来三四岁，不哭不闹，手里捧着一只粉色的皮球。

“估计是捡球误跑到这了。”门卫猜测。

巫圣之听见了，却无暇回应，目光紧锁在小女孩头上，还有手上的饰品。

暖黄色云朵边，红色苹果的钩织款发夹和手绳。

尽管颜色和内容有差别，但搭配手法、款式大小等却十分相似。

“圣之。”石白月的声音落在耳边，她回神，看见小女孩要哭不哭的表情，大概是被她的神色吓到了。

巫圣之扬起一个笑，后退两步：“抱歉。”

石白月就在身后，她两步凑过去：“发夹和手绳，我觉得和关晗的非常像。”

“是像。”石白月点头，随后拿起手机输入消息：“让夏姐查。”

小女孩一直不说话，唐夏便搜了搜她身上，最后在手绳挂坠上看到了一串号码。

“幸好，”她松了口气，掏出手机，“有号码。”

“小朋友你等等，姐姐这就打电话——”

话音在看到新消息时戛然而止，唐夏立刻回头，撞上身后二人目光。

“……”她深吸一口气，掩下眼中的惊惶和猜疑，又回过头：“姐姐这就打电话给你家长来接你。”

返回中界点的路上，唐夏发来消息，石白月转动方向临时停靠路边，看完消息才重新上路。

“真的是关晗养母的孩子。”

得到想要的答案，又产生新的疑问。

“你觉得会是关晗生前留下来的吗？”石白月问。

这也是巫圣之想知道的。

“你觉得，家长会让孩子戴上死者的遗物吗？”巫圣之反问。

她想到关晗那双被踩了一脚的新鞋，在拥有自己的亲生孩子之后，就会对领养的孩子疾言厉色的养父，还会留下死去孩子的遗物吗？

“如果不是，”她说，“只能是关晗曾经回来过，给妹妹送了礼物。”

那发夹和手绳上并没有怨气存在，很干净，如果真是关晗回来送的，那她现在又是以什么方式存在的呢？

回到密室时又收到唐夏发来的信息。

“小孩已经接走了，夏姐询问了发夹和手绳，说是孩子周岁那年，在小区门口偶遇的摊主送的。”

“是看起来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后来就没再见过。”

唐夏还是细心的，尽量问详细了。

看起来四十岁的中年女人，巫圣之凝眉，会和关晗有什么联系？

进入中界点，林疏还没回来。

“还在找？”她惊讶。

方浅浅摇摇头：“是没找到，林疏现在在秘闻司。”

昨天林疏和婉帅赶过去的时候便已经晚了，后来领了一队阴将阴兵满城搜捕，搜了整夜无功而返。

“不会又和孙博安一样……”

巫圣之话音一顿，说：“程思景也是被诱导坠亡的，恐怕凶手就在现场，直接把灵体带走了。”

闻言，方浅浅双眼一亮：“圣之，这次，可能是我们的突破点。”

“嗯。”巫圣之点头：“晚上我们去一趟程思景家。”